“原来是这样。”裴莺若有所思。
现在到了白热化,冀州军被蓝巾贼打得差不多,所以轮到三州登场。
裴莺还看到了另一层,这同时也代表着哪方能将蓝巾军剿灭,最后冀州大概就是哪个州的囊中之物了。
“夫人。”
裴莺闻声转头,见是霍霆山。
那日将一堆小香皂递过去后,裴莺一颗心落下,现在再看到这人,哪怕对方一身玄甲,腰侧别刀,她也没觉得怕了。
“将军是来找陈校尉的?那我不打扰你们了。”裴莺以为他是来寻陈渊的。
这些日子裴莺也了解到陈渊的身份,这位看着沉默寡言的校尉,来历颇有来头,说是幽州军最核心层中一员也不为过。
“不找他,找你。”
五个字定住了裴莺的脚步。
裴莺转过头来,澄清的杏眸里带了些惊讶,她是没开口,但架不住生了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那分明是在说:找我干什么,你和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霍霆山轻啧了声,“不能找你?”
裴莺顿了顿,想起如今人在屋檐下:“那倒不是。”
回答的声音有点小,有些不情不愿。
霍霆山知晓她如今是释放本性,因此伪装比之前少了许多,也懒得和她计较:“我最早明日,最迟后日出征,夫人待在后方等我回来,若有要事可寻陈渊。”
裴莺心道原来他是来道别的,她想了想还是说道:“祝您旗开得胜,早日凯旋。”
霍霆山勾起嘴角。
不错,终于说了句中听的。
裴莺本以为他会说完就走,没想到他忽然扔过一个比巴掌大少许的锦盒过来。
裴莺下意识接住。
“兖州送了些东西过来,我看这个不错,便拿来给夫人玩玩。”男人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