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很爱干净,每天都要洗澡。
叶时臻当然知道虞藻很讲卫生,和他以前住大学宿舍时遇到的脏脏臭臭的室友完全不一样。
“哥哥帮你洗,好不好?”
“不要。”
虞藻一口拒绝,“我要自己洗。”
他都这么大人了,哪有让别人帮忙洗澡的道理。
叶时臻好像真把他当儿子养了。
不然,哪有哥哥会帮弟弟洗澡的,又不是小宝宝。
叶时臻感受到虞藻的戒备,他略有不满:“我是你哥哥,你怕什么?”
“怕我像权律深那样,嘬你的舌头和小奈……”
虞藻一掌拍开叶时臻的脸,羞恼上头的他,一时控制不住力道,把叶时臻的眼镜打掉了。
他有些懵,随后怯生生地收回手,凶也不是、道歉也不是。最后,在叶时臻平静且直接的注视下,很小声地说:“哥哥,你不准说了。”
叶时臻没管那眼镜,抱着虞藻回了房间,把虞藻放在沙发上,半跪下来帮虞藻脱去鞋袜。
大掌托着精致小巧的足,褪去棉袜后,皮肤莹白似雪。他凝了片刻,声音压得有些低:“好,我不说。”
“不是要洗澡吗?现在去,换下来的衣服放门口,我帮你洗。”
见叶时臻没有生气,虞藻的小性子又上来了,叶时臻怎么能取笑他?他绷着小脸,没有吭声。
但在叶时臻一转身,他看见桌上摆满的包装精美的礼盒后,唇角又高高弯起。
刚刚还在闹别扭、生闷气的虞藻,光着足落地,叶时臻怕虞藻直接踩在地上受凉,就拿手去接。
视觉上,像让虞藻踩在自己的手上一样。
叶时臻下意识仰头,迎着闪耀的水晶吊灯,虞藻的眼睛也亮得出奇。他显然高兴坏了:“哥哥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