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络子是打给谁的?”陆晚晚忽的想到,问她道。
徐笑春脸上还有点羞怯,低声道:“还能有谁?”
“那个陆越?”
徐笑春低垂着头,不说话了,脸上却浮起一抹红霞,是害羞了。
陆晚晚笑眯眯地看着她,问:“沈寂是忠勇侯府世子,陆越只是他麾下的一名小将,你不同意沈寂,反倒同意陆越,你不会觉得他地位低下吗?”
“你嫁给哥哥时他还是刚受刑的重犯,你可嫌弃过他?”徐笑春反问。
“我说你,你却说我和你哥哥的事情。”陆晚晚又问:“那你不嫌陆越是病秧子吗?”
徐笑春争辩道:“他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是病秧子?”
陆晚晚心叹,不知徐笑春知道沈寂那病秧子就是她口中无比厉害的陆越,会是如何反应?
徐笑春挽着陆晚晚的胳膊,轻晃了下,撒娇道:“嫂子,你得帮我。我上元节便去安州找他。”
陆晚晚说:“你疯了,去找他?”
“我喜欢他,我要去告诉他的呀。”徐笑春认真地说。
陆晚晚思索片刻,道:“你若要去找他,我也不应拦你,但是你贸然去说这些,未免不合适。不过你若当真心上有他,上元节后安州那边要运粮草到军营,届时你便跟着去押送粮草,先同他多多接触再言其他,你觉得如何?”
徐笑春听了她的安排,觉得是比自己思虑得万全,便点点头答应了。
转眼便到了正月十五。
自那夜的狂风骤雨后,陆晚晚老实了很多,再不敢带着医书回房挑灯夜读。每日早早洗漱完毕,爬上床,在谢怀琛回来之前入睡。
谢怀琛过完年后就忙了起来,大军调度和粮草调集的问题还没有落实。
原本年前还有一批粮草就该送至前线,但雪新镇那场大地震,导致很多处官道出现巨大的裂缝,官道被毁,抢修了好几个月都不见起色。
大成整个西北的粮草都在安州粮仓里,等待调度,安州路毁,几乎断了西北大部分军队的粮草,粮草输送不到位,年后这场仗谢怀琛不敢轻易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