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琛勾起嘴角,笑了笑,身子往前一送,陆晚晚浑身轻轻颤栗了一阵,失声叫了出来。

他亲吻着她的耳垂,问:“怎么想我的?”

陆晚晚被吻得满面羞红,想推开他:“你混账。”

谢怀琛松开她,两人分离的刹那,陆晚晚心底微有失落。

“晚晚,你累吗?”谢怀琛问她。

陆晚晚轻声说:“我还好。”

半个时辰后,她还在为自己这句话付出惨痛的代价。

谢怀琛扶着她的腰坐起来。

廊外檐下的风灯底下挂着穗子,在风中撞在一起,轻轻响着。夜灯的光芒从窗棂里洒进来,映得屋内光线柔和。

微光下,陆晚晚披散着头发,犹如在海浪中起伏,美艳似志怪里勾人魂魄的狐妖。

良久,屋内的动静息了下去。

陆晚晚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窝在谢怀琛的臂弯里,手脚都累软了。

谢怀琛准备了药膏,顺着被子滑下去,给她上药。

陆晚晚挨上枕头没多久便睡着了,等她再次醒来,听到了外头磅礴的风雪声。

风雪声音极大。

她想到厢房里中毒的那个女子,想要下床,结果发现自己枕着谢怀琛的胳膊,他紧紧环着她的腰,两人肌肤相贴,腰间发起了热。

她一动,他就惊醒了,眼神精锐,醒得很快。

这次出征改变了他,他变得更加警惕。

“吵到你了?”陆晚晚小声问他。

谢怀琛道:“无妨,我也要起了,明日便过年了,今日我们去办些年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