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毕恭毕敬地带她进了书房。

谢怀琛躺在榻上,脸上蒙了一本书,鼻尖满是墨香,正打着瞌睡。

陆晚晚蹑手蹑脚走过去,去拿他脸上的书,谢怀琛惊醒,睫毛微微颤了颤,反手将她的手腕捉住:“大胆小贼,竟敢擅闯小爷的书房,活腻了?”

陆晚晚白皙的手腕顿时浮起青痕,她说:“我不是有意的,小公爷饶命。”

谢怀琛听到她柔柔软软的声音,鼻尖嗅到香甜的气息,眼睛一睁,便见她如一株新荷似的站在自己床前。

因走路走得极了,汗湿了额前一小缕碎发,微微卷起,风情无限。

他松开手,问:“你怎么来了?”

陆晚晚的目光却落在他在手背,他骨节处有好几处伤痕,没有及时处理,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你跟人打架了?”

谢怀琛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那是昨日揍刘桓谷时蹭破的,他笑着摇头:“无事,小伤。”

陆晚晚没管,走到门口,喊了谢染送来伤药。

谢染办事极快,不过片刻便寻了药来,他问:“公子受伤了?”

谢怀琛缩回手,抿唇道:“没有。”

“没事,你先出去吧。”陆晚晚轻声说道。

谢染便放下托盘,尽职尽责地出到门口守着。

窗外暖风轻送,竹影婆娑,陆晚晚端着药走到谢怀琛身边,她说:“手伸出来。”

他不肯,缩了缩。

陆晚晚抓住他的手腕,强硬地让他伸了出来。

她的手极软,犹如一团软软的棉花,带着些许暖意,将他宽大的手掌轻轻牵住。

她用棉纱沾了些许药,轻轻擦在他破皮的地方。

“疼吗?”她轻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