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陆建章神色松了些许。

“你还知道什么?”他冷冷地问她。

陈柳霜笑着摇头:“陆郎何必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只是个女人,你是我的天, 我到底是要依靠你的,只要你给我足够的尊贵和体面,我们夫妻一体,我就什么也不知道;可若是你见弃于我,我就让你知道我到底还知道什么!”

“你!”陆建章怒目圆睁。

陈柳霜忍着疼痛,抬腕打了个哈欠:“好了,今天晚上还有得忙,有什么事情等陆晚晚走了再说吧。”

说完,她转身拉开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身后陆建章暴跳如雷,一拳锤在书桌上。

陈柳霜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锦云被拦在书房外面,双眼哭得又红又肿,就跟核桃仁似的。

她看到陈柳霜出来,立马挣脱开,冲上去将她抱住:“母亲,母亲,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陈柳霜轻抚女儿的发顶,她说:“没事了,乖,锦儿不哭。”

陆锦云泪眼迷蒙,抬眼看向她;“父亲……他……”

“都是一场误会,我跟他解释清楚了,以后就没事了。”陈柳霜身上的伤口痛得厉害,但仍然咬咬牙,温柔地安抚陆锦云。

陆锦云讶然,书房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父亲竟没有打死母亲?

她心中充满疑惑,但看到母亲镇定的脸,她就安心了。

母亲不会骗她。

次日一早,陆府的人都怀着喜悦的心情起来。

李长姝起得最早,她带着早膳去找陆建章,她心情愉悦,看花不是花,看鸟不是鸟,看什么都是陈柳霜凄惨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