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现得不显山不露水,却还是流露出蛛丝马迹。

有迹可循,她望着掌中的山参,心绪复杂。陆家和宁家差了十万八千里,若当年不是陆建章在牢狱给了宁侯爷一个馒头,他们也不至于结下这门亲事。

儿子自幼就知道自己是订了亲的,他是个好孩子,从不会违拗父母的意思。

他知道自己将来要娶陆家二小姐,他从来不说自己愿意不愿意,喜欢不喜欢。

他总是将自己的心事藏得很好。

此时,宁夫人却陡然有一种窥破他秘密的感觉,她微微叹了一口气。

陆晚晚是个很好的女子,宁蕴对她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她心有隐忧,比起宁蕴娶一个名声败坏的女子,他痴迷上未婚妻子的姐姐会让他从此声名狼藉。她默默祈祷自己的猜想是错的。

三月春晓,春风温柔缱绻,园子里花开缤纷,树枝也纷纷抽出嫩绿的新芽。

陆晚晚带宁夫人到园子里看花。

“你家的园子打理得很雅致。”宁夫人夸赞道。

陆晚晚柔声说:“大夫人为人细致耐心,将府上打理得井井有条。”

宁夫人知道陈柳霜对这个嫡长女不好,她还这么为她说话,是个心胸宽广的女子,她很赞赏。

“有件事情,我想请你帮忙,不知你愿不愿意?”宁夫人侧眸,眸光温柔如水地看着她。

陆晚晚道:“夫人请讲。”

“我家侯爷一直想在老家办一所学堂,但是怕落人话柄,你也知道,身居高位,行事便另有取舍,这件事就一直搁下了,几乎成了侯爷的一块心病。”宁夫人叹了一口气:“我想请你找个机会问问你父亲,可否愿意以陆家的名义修一座私塾,银钱这边都由我们出。”

陆晚晚急忙道:“我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