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即便是米小月的喜酒,只要她想来,照样还是会登门!
之前她嫁人的时候,又不是没有邀请过米小月一家。是米小月一家自己不乐意去喝她的喜酒,可怪不到她的头上来。
反之,轮到米小月家里的喜酒,不管是谁的,米红梅都敢厚着脸皮照来不误。
“得亏你还有这个脸叫嚣你是姓米的。要是咱们老米家祖宗的鬼魂都还留在咱们琥珀村的后山上,只怕早就被你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了。”米红梅如此嚣张的气焰,还真不可能低调得下来。这不,米二哥就走了过来。
“什么鬼不鬼的?大喜的日子提这些见不得人的脏东西,怪不得二堂哥你之前跟梁家的亲事会黄了。要我是人家梁秀秀,我也不乐意嫁给你。你啊,也就只配娶齐二丫那个没人要的老姑娘,这样才般配。”相较米二哥喜宴的热闹,米红梅之前嫁人的场面不可谓不寒酸。米红梅嫉妒心作祟,连带米二哥也一块恨上了。
米红梅的话语太过难听,米二哥登时就沉下脸来。
不过,还不等米二哥开口,提着杀猪刀的米小月就出现在了米红梅的面前:“又来闹事?”
“谁闹事了?我是来喝喜酒的!”一见到米小月,米红梅的气焰瞬间就散了下去,眼神也变得游移了起来。
“喝喜酒?你这是来喝喜酒的态度吗?不是刚刚还冲着我二哥大呼小叫,一个劲的酸言酸语?怎么?见不得我二哥娶个好媳妇,还非要把你自己比作那梁秀秀?哦,也是。你跟梁秀秀两人的作为都差不多,一丘之貉,合该一块被浸猪笼的。”不是只有米红梅会讽刺人,米小月也会。而且米小月动起嘴皮子来,可比米红梅厉害多了,只管朝着米红梅最憎恶的痛处戳。
又是浸猪笼!她会被浸猪笼,还不都是被米小月害得?米红梅气的咬牙切齿,浑身颤抖,就连肚子都开始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