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王家英被抓了一下,胳膊上没破皮却火辣辣的疼,可又有口难言,是她急躁了!
“小荞,你看看你,你婶就是看看能咋的,不就是一个裙子吗?”张春梅打圆场,贺母脸色也不好看。
贺荞荞暗骂张春梅吃里扒外,帮着外人来算计外甥女,面上阴沉沉的,只装作是小孩子发脾气,死活不搭理王家英。
贺母脸上早就没了笑意,拉着王家英往外走:“她婶子,小孩子不懂事瞎做的,你别信她了,再说镇上有裁缝店,你拿着布去做用不了多少钱!”
王家英笑容僵住,如意算盘落空又不能挑明撕破脸,一拍大腿跟刚想起来似的:“村东头老王家的闺女也会做裙子,我去问问她,哎呀就是一个裙子,你看小荞真是小气!”
她边说边走,连张春梅也没带着。
张春梅僵着脸站在原地描补:“唉这王家英说话咋这样,不教给她就是小气啦!”
贺母不接话,她就凑到贺母和贺小荞中间叨叨:“姐,你为啥不让小荞教给她,乡里乡亲的做个裙子又不是啥大事,再说小荞做得好以后名声传出去确实好找婆家啊,王家英娘家过得好,说不定还能给咱小荞介绍个富家子呢!”
“呸,我都说了小荞还小着呢,说那干啥?”贺母说着让贺荞荞回房间。
张春梅讨个没趣要走,贺母一把抓住不让她走:“春梅,王家英娘家嫂子在镇上开裁缝店你不知道吗?”
“啥,你说王家英是想要走衣服样子自己在店里做?”张春梅满脸惊讶,跟不知道似的。
事实上,这村里要做好看衣裳都要去镇上的裁缝店做,有布就掏手工费,没布还能从裁缝店里买布做衣裳,她们两姐妹的娘家虽然和贺家庄不是一个镇上的,可张春梅嫁过来这么长时间还和王家英是邻居难道不知道那镇上裁缝店是王家英家开的?
贺母没有挑破,她们是亲姐妹在同一个村子里互相帮扶,挑破对谁都没有好处,因此点点头就算掠过,张春梅不敢在贺家久留,坐了一会儿就找借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