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飞本来就因为梁絮的事生他的气,没想到他居然亲自过来了。
他犹豫了一下,说:“她出去了,一会儿回来,你先进来吧。”
沈钊是头一次见到灰崽本尊,笑了一下,伸手摸它脑袋。灰崽不认识他,傲娇地把头转过去了。白小飞呵呵一笑,说:“好孩子,对付不认识的人,就该这样。”
沈钊感觉他在怼自己,挺好的一个人,面对自己的时候总是夹枪带棒的。
沈钊有点心累,坐在沙发上,沉默着不说话。
白小飞把灰崽关起来,然后拿笤帚扫地,经过他的时候说:“抬腿。”
沈钊越发感觉自己不受欢迎了,站起来说:“我扫吧。”
白小飞说:“那我可不敢当,你可是总裁呢。”
沈钊觉得憋气,要不是梁絮把自己拉黑了,他也用不着在这里等着受气。白小飞知道他憋得慌,把橘子皮扫进簸箕里,过来说:“梁絮自打跟你谈恋爱以来,我就没见她开心过。一天到晚只能委曲求全,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罪?你不心疼,我看着都难受,我早就想跟你说了,你要是不能对她好,也别耽误她,趁早分手饶了她,行不行?”
沈钊一脸不爽地看着他,说:“我跟她谈恋爱出问题,那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什么立场就来劝我跟她分手?”
白小飞说:“我是她发小,我见不得她受罪。”
沈钊冷笑了一声说:“我看不止,你是想趁火打劫。”
白小飞也没有否认,说:“这么多年我一直在他身边保护她。你要是给不了她幸福,那就我来。我肯定比你更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