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一大一小俩人都挺可爱的,掏出手机给他们录了一段视频。
灰崽跟了白小飞一会儿,摇摇摆摆地向梁絮走过来,好奇地看着她的手机。
梁絮揉了揉它的脑袋,说:“跟你爸好好锻炼身体,认真读书,将来为社会作贡献!”
灰崽:“叽。”
梁絮跟灰崽玩了一会儿,感到了亲情的召唤,觉得自己是个成熟的社会人了,要养家糊口,凡事不能太任性。
她去阳台上把昨天做好的内裤收起来,拿熨斗高温熨烫定型。最后拿袋子包装好了,看起来跟外头卖的商品一样。
她把内裤装在袋子里,打算拿这些当做礼物,拿出百分百的诚意,明天滑跪去向大佬道歉。
梁絮为了表现自己虔诚的悔过心,次日早晨六点半就赶到了沈傲天的住处。家政见了她,说:“今天来的真早啊。沈总在屋里呢,进去吧。”
梁絮提着一袋内裤进屋,门半掩着,她推门进去,想给他放进床头柜里。沈钊低着头从卫生间里出来,刚洗完澡,身上散发着热乎乎的水汽,双手扯着一块白浴巾,正准备把自己包起来。
梁絮听见声音回过头来,沈钊的浴巾还没有挡住关键部位。俩人面面相觑,因为过于惊诧都僵住了。两秒钟之后,梁絮原地放声尖叫,手里捧着的内裤撒了一地。
沈钊也吓了一大跳,连忙转身拿浴巾把自己包紧了。他一头扎进了卫生间,憋屈地说:“你怎么来这么早?”
梁絮脑内还在回放刚才的情形,双手捂着几乎被刺瞎的双眼,整个人都无法镇定下来。沈钊感觉她是不会回答自己了,说:“你先出去,我换好了衣服叫你。”
梁絮逃命似地出了他的卧室,听见身后喀嚓一声响,沈钊从屋里把门锁上了——显然他也被她吓着了。
梁絮坐在客厅里,想起刚才的情景,脸止不住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