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分已经说了蔺公子在十里花楼工作了。

不过他是掮客,晚上一般不上值的。

身边的人流乱哄哄的,都说是官兵放的火。

这应该是真的。

张旸说他们在此等着便可,沈景昌松了口气,只是心里那种沉坠的不安感,却并未因此彻底消去。

……

木质的民居火势蔓延非常快,不多时,就扑向十里花楼了。

裴玄素他们中部偏后一点的位置,火还没到,烟雾江风大被吹散没有笼罩。

但仅仅这样,也呛人得很了。

沈星简直了,“谁啊!谁放的火?!”

赵怀义破口大骂:“肯定是寇承嗣了!”

裴玄素深呼吸一口浓郁烧灼呛烟味的空气,低咒:“这寇承嗣简直疯了!”

一行人赶紧撕下衣摆折叠,打翻茶壶酒壶,把厚厚的棉布绑在自己的脸上,当即心肺一清。

沈星和贾平的衣物都是纱布薄绸,裴玄素直接一撕两块,松开她的手,先给她系上了。

淡淡的蓝色烟雾,身遭哗然大乱奔跑,裴玄素的手在她脑后飞快动作,沈星也赶紧拿起另一块,踮脚给他系上。

裴玄素微微蹲下身躯。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裴玄素多聪敏的一个人,他瞬间就有所猜想了,要么她心里藏着的那个人就是……只是这很不合理,为什么从前到现在,她总是要对自己保持距离呢?

至于另一个猜想,就让裴玄素的心瞬间沉下去了,她肯定和那人做过,情动恍惚,把他当成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