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市集中,肚子饿得越来越厉害,闻到不知哪儿飘来的糕点及酥饼的香味,让我馋得直流口水。我这时真恨自己的肚子不争气,怎么才出来不到几个钟头就饿成这样了。又走荡了一会儿,我最后站在一处点心铺前,拼命地咽着口水。
太阳升得高了,照在路面上,泛起点点的金光。我已饿了两个钟头了,再这样下去,一定会支撑不住的。看着市集上的人来人往,我忽然啾见了一个不断捶打着背部和腰部的年龄颇大,穿着简陋的老男人,脑中灵光一闪,心下一横,直直朝他走了过去。
“您好,”我出其不意地挡住了他前行的路,“能为您提供服务吗?”
老男人愣了一下,张大了嘴,支吾着:“我不……我不嗜好此类事。”
“您需要的,”我不依不饶,诚恳地道,“我保证,您一定需要。”
他抬起沧桑的老脸,打量了我一阵子,才慢吞吞道:“你看起来不像是以此为生的。”
我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急急地道:“我就是以此为生的,您家在哪儿?”
老男人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我带到了他的家。他家在一个极偏僻的小巷子里,屋子简陋,除了两张床,一个灶台和一张小方桌外,什么都没有,估计吃饭都得站着。
“这,这个……”老男人有些惭愧地道,“我们家就这么大的地。”
“没事,”我道,“躺到床上去。”
“我,我也没有多少钱。”
“我不要你的钱,”我指了指灶台上的几块烧饼,“您把那几块饼分我一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