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随着海上强风不断摇晃,我紧紧靠着洛娜,惊惧地看着海上恶劣的天气,又环视了一下四周凶神恶煞的男人们,感觉自己像从前历史书上读到的被贩卖的黑奴。
妈的,我为何这么倒霉,怎么一穿过来就遇上这种鬼事。
但现在喊天骂地也没用,风依旧在吹,雨依旧在下,大船仍然在摇摇晃晃,生命仿佛被系在一线之间,脆弱得不可方物。
坚强起来,林西文,你一定要坚强起来,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大船在海上行驶了整整一夜。清晨,暴风雨停了,在太阳还未完全升起以前,这条船驶入了一座大峡谷。峡谷两旁高高的山脉,尖尖的山顶直直向上,仿佛冲向了天空。两旁的高高山头不但怪石嶙峋,还偶有一两只叫不出名字的既像老虎又像野豹的野兽在朝着我们嘶吼。
我站在甲板上,不禁看呆了,得,只当是免费旅游算了,恐怕一趟欧洲游下来所游览的胜地都还没这里的精彩。
洛娜看到我的眼睛里隐隐的笑意,诧异万分,对我的苦中作乐表示惊讶。
大船行过了峡谷后,又进入了一个地下水洞。这时大船靠在边上停了,那群五大三粗的男人把我们赶下了船,一番厉喝后,又把我们分批赶上了早已停在这儿的一条条小船。
我们三人一组的上了一条小船。我,洛娜,还有一个脸色苍白的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左右的小男孩坐在了一条船上。
所有的船都被系在了最前方的一条引路船上,各船的绳索被分别打成死结挂在了那条船的船尾上。
小船缓缓地前行着,地下水洞里的空气冷得让人的牙齿不停地打颤。
我靠着洛娜的身子已然僵冷。
小船行驶了半天左右,才终于靠了岸。
我们被粗鲁地赶了下来,排成一条长长的队伍,沉默地向前走,我和洛娜挤在了中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