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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煎好了,我把他扶靠在墙边,拿起汤匙,一点一点的喂他喝药。他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我,乖乖的与我合作。在我小心给他喂药的那个时候,我忽然在想,如果现在换成了是诺儿给他喂药,一定会比我更加用心和仔细吧。不管怎么说,任何一个女人如果遇到了这样的机会,去照顾一个受了重伤的超级帅哥,大概都会如我一般将他照顾到底吧。

我和别人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比较幸运,得到了照顾他的这个机会,所以才有了他现在注视我的温柔目光。

想到了什么,我的手不禁一抖,汤药撒了出来,溅到了他的手上,立刻起了一片红色。我慌忙放下药碗,拿过湿毛巾,按在他的手背上。

“很痛吧?”我有些内疚,抬起头来,正对上了他依然温柔如水的目光,竟没有丝毫责怪我的意思。我的心一下子跳得厉害,赶紧又低下了头,忙着用湿毛巾按在他红红的手背上,假装忙碌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半夜,我一直没有睡,离奥斯纳远远的,在破窑的另一边为两个发烧的小孩熬草药和不断更换湿毛巾。

明亮温暖的篝火的光亮下,我不经意地朝角落里的他看去,他已经静静睡着。看着他平静的睡颜,我竟有几分痴呆了,再次回神过来时,又开始痛恨起自己的不争气,痛恨自己时不时的为他的动心,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对一个曾经想杀自己的男人感兴趣,为一个曾骂自己为“贱人”的男人脸红心跳。

我握紧了手中的湿毛巾。是的,已经快到结束与告别的时候了吧,再不走,我便会越陷越深。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爱他与想他的心绪,更无法控制自己被他身上散发出的魅力磁场的不断吸引。所以我只有走,只有尽快的走,才能避免使自己将来伤得更深。我和他,终究是属于两个世界里的人。

后半夜,那两个小孩子的烧渐渐退了,我悄悄起了身。

回到自己的住处,我把为他买的,采摘的草药全放在一起,打了个包裹。我不敢把这个包裹放到他的身边,怕他会被我的动静惊醒。我把这个包裹放在我平日睡的稻草堆上,就悄悄的离开了。

快到窑口时,我还回头看了一眼奥斯纳,他正闭着双眼,就像一个正在熟睡的纯真的婴孩,小小的发呆了一会儿,我就快步走了出去。我不担心他此时会醒来,因为据我的观察,通常接近天亮时,会是他睡得最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