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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没见过女人啊?”我一下子坐起了身。

他笑着,“你昨晚睡觉的声音可真大啊,把我吵得一夜都没睡好,”他好心好意地道,“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我瞪了他一眼,正要说什么时,忽然想起了什么,迅速从稻草堆上站起来,直奔到墙角里那个家伙的面前,首先就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感觉烧似乎退了,才松了一口气。

低头看了一眼他,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嘴角扬起的莫名笑意,使我猛然想起宁多柯刚对我说起的我昨晚睡觉的声音很大。

我的脸红了起来,装作忙着为他换药,掩饰了自己的尴尬。

早上,给他喂过药后,看他仍然不能说话,不禁叹了口气,“你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怎样才能帮到你再次开口说话?”

我曾去过好几家药铺和医馆,细细讲述了奥斯纳的症状,可似乎没一人能给出一个好的建议,听完后均为一脸迷茫的摇了摇头。

奥斯纳靠在墙边,听着我说话,似乎回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眯起来,火红的眸子里掠过了浓浓的危险的杀机。我的身子微微抖动了下,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的虚弱和受伤,使我差点儿忘了他其实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男人。

我垂下了头,不敢再看他的神情。为他的伤口换过药后,我戴上了披肩,正准备出去。一个小乞丐拦住了我,“姐姐,你懂医术对吗?”

我诧异的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拉住我的衣角,不由分说的就把我拉到一个角落里,“请给我的父亲看看吧,他摔断了腿,已经两天都不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