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经理的报告只做到一半,老板却打断他的话,只在是前所未见。但还是微微弯腰致意,转身离开,不忘轻轻关上办公室门。

“乔越。”轻唤了声他的名字。

居然没有反应,凌湛食指勾起,放在下巴轻敲,又叫了一声:“乔越。”

乔越这才反应过来,抬起头:“凌总,你叫我?”

“虽然你的工作是保镖,但老板叫你的时候,难道不用第一时间应答吗?”

“……是,我错了,抱歉。”乔越保持着坐在地上的姿势,一只手撑在地上,还有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懒散地垂着。

许久,凌湛的嘴唇动了动:“我之前开会,你偷溜出去,去做什么了?”

乔越想了想,纪以不让凌湛一起去看结果,就是不想让凌湛牵扯进来。显然纪以应该并不如他所说一般,什么都不知道,当初告诉凌湛从地下挖出东西的人,不正是纪以吗?

想到这,乔越噌地一下从地上站起来:“我……”

凌湛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干脆试试凌湛,他知道些什么。乔越咽了口口水:“我去医院,医生告知我检测结果已经出来,那的确是我爷爷的遗骨。”

凌湛没有说话,眼神示意乔越继续往下说。

“之前我听到,有人从地底下挖到我爷爷的遗骨,那么我作为他的家属,有权将这些遗骨领回来安葬吧。所以……凌总,您能告诉我,挖出我爷爷遗骨的,是什么人吗?”

“就算我告诉你,你拿得出来吗?”凌湛反问。

果然,乔越心想,凌湛也是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