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越赶紧爬上马车,催促老王:“快走快走,老王,你也听到了,不是我想逃课啊,是有人逼我逃课啊。”

老王一听事态如此紧急,赶紧上车:“驾!”

调转马车头,哒哒地跑了。

“小王爷,那我们去哪呢?”老王征求乔越的意见。

乔越想了想,还真不知道去哪:“要不……我还是去找师父吧。”

“今天大夫子有事,不在府中。”

“啊?……哦。”也是,南墨流也不可能像个闲人一样天天待在府里。乔越不知道的是,南墨流就是个闲人。

“不过,大夫子说了,小王爷想去,随时都能去。”老王补充:“那我这就带小王爷去南府。”

还来不及阻止,老王已经调转马车方向。

再次来到南府,开门的仍然是阿离。见到乔越,没有多问,直接让他进来:“大夫子一会儿就回来了,小王爷您是去正厅等他,还是去书房等他?”

想来阿离肯定也知道昨天他擅闯书房的事了,明明说好的去客房,却溜达到书房去了。乔越明白阿离有种被骗的感觉,幸好南墨流什么都没说,不然估计阿离也跟着遭殃。

自知理亏:“还是去正厅等师父好了。”

阿离点点头,将乔越带到正厅,为他端来茶水点心,便退下了,独留乔越一个人孤零零留在这古色古香的正厅里。

坐在梨花木的椅子上,乔越就后悔了,来什么南府啊,说不定师父只是客气一下,说他以后想来便来。也不想想看昨天自己在这又吃又喝又睡的,说不定南墨流早在心里嫌他了。

算了算了,乘着南墨流还没回来,他还是赶紧告辞算了。

可这一声不吭就走也太不礼貌了点,乔越寻思着他该用什么借口溜呢?就在乔越想了许多借口都被一一否定的当口,南墨流从门外走进来。见到乔越,一点都不意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