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莎一愣,這個回答多少有些意外瞭,她看德拉科在球場上笑得那麼肆意張揚,還以為他會很開心。
德拉科走過來把她的手攥進手心,不禁感嘆,“我想起退出球隊的時候,你才承認我們是朋友的關系,在那之前,你總是不耐煩看我打魁地奇,動不動就跑神,我其實知道你隻是不喜歡魁地奇,但還是纏著你每次過來陪我。”
“……”
莉莎有些尷尬,準確的說,她除瞭正式比賽稍微認真些,德拉科以前的訓練都沒怎麼仔細看過。
他訓練他的,她在下面該吃吃該喝喝,不是看書就是寫作業,跑神這個詞,已經算是女友濾鏡後的美化結果瞭吧。
“已經過去好久瞭……”莉莎嘟嘟囔囔地說道。
德拉科看著眼前神情窘迫的人低笑出聲,忍不住將人攬進懷裡,親昵的蹭瞭蹭,“但你剛才一直看著我,我知道的。”
這是種很奇怪的感覺,德拉科清楚,整個球場的人都是沖著那把榮耀火弩箭而來,大傢的視線都會看向自己。
以前,這就是他夢寐以求的註視,在魁地奇的球場中成為最受關註的人!
但人生就是這麼奇怪,當你有一天實現這個小夢想時,才突然發現,他更想要的其實是眼前這個人全心全意的關註。
她的目光和別人不同,而他喜歡這種在人群中隻被她關註的感覺。
“寶貝,我覺得……自己有點笨。”
莉莎疑惑地擡頭,“為什麼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