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儿子突然没了声音,叶有谦微微皱眉道:“你看到了什麽?你妈妈在家?”
叶恒望着他,有些嘲讽地道:“是,我妈妈在,都友棕也在。”
这一句话出来,叶有谦的瞳孔忽然变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儿子,就听儿子冷漠地道:“我妈妈觉得,那是她的耻辱,她心里接受不了,选择了死亡,并且在病榻上,还交代我,不要和任何人说。”
多年的秘密一朝说出来,叶恒并没觉得有任何的解脱,反而心里空落落的。
即便他爸已然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情绪好像也在崩溃的边缘,但他仍然没觉得哪里痛快,心头只有一股浓浓的悲哀。
为他妈妈,为他自己,也为他爸爸。
叶恒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留叶有谦一个人在院子里消化。
徐彦华带着婆婆和女儿们回来的时候,就见丈夫晕倒在院子里,吓得立即沖了上去,又是按人中和胸口,又是拍打丈夫的脸。
最后喊叶恒,把人送到了医院去。
叶黄氏把两个孙女儿送到许家去了,一边托沈凤仪帮忙照看着,一边抹眼泪道:“也不知道他们父子俩为的什麽,闹出这麽大的动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