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晓晓又又懂了。
先装一装,等风头过去后继续再犯!
她还挺期待的,盛左元要是被分去扫公厕,她一定会去看热闹!
“至于杨银。”陈婶子先是一通埋怨,“老早就看杨银他妈不爽,以前我还跟她干过架,那婆娘手劲特别大,我后脑勺秃的那一块就是她干的。”
容晓晓为她壮气,“等下回婶子去干架,我肯定去给你加油打气!”
“……”陈婶子突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高兴。
赶紧甩了甩头,继续说着:“杨银也没得到好,不过这件事怎麽说都是他和蔡知青感情上的事,就算拿去公社也不一定能判什麽罪,所以大队长便做主,把杨银这一年的工分全都记在蔡知青名下。”
这听起来好像不算什麽很大的处分。
可对于农家人来说,工分何尝不是他们的命?
毕竟这可关系到一年的吃喝。
这事传到杨银家,听说葛桂是又气又闹,杨银一天可是能拿十个公分,这一年都已经过去半年,半年的工分要是没了,明年他们家的日子可不好过。
尤其这件事已经彻底闹出去。
杨银以后要是想娶个条件好的媳妇还真不可能。
“所以我听说啊,葛桂又打上了蔡知青的主意,蔡知青要是能继续嫁到他们家,何尝不是把杨银的工分给带回来了?更不用操心杨银以后能不能娶到媳妇。”陈婶子好奇的问着,“你以前和蔡知青住一个屋,你觉得她还会嫁到杨家吗?”
容晓晓想了想,“我还真不知道。”
如果换做是她,那她肯定不会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