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书中的种种虽然距离他们的生活已经很遥远了,罗战松再风光发达,他和自己儿子之间也没什麽直接利益沖突了。

但是儿子对于赌石的这种癡迷,总归不是什麽好事。

她一直觉得做事要踏实,不能存在“赌”的心理,赌可以赢得一时,却不能赢得一世。

一个人哪怕赌对了九十九次,也许第一百次一个小小的失误就是满盘皆输。

她擡眼,看了眼儿子,心想自己得寻个机会,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在年少时得一些教训,从此记住,这样才能受益一生。

陆亭笈却丝毫没感觉到孟砚青的心思,他支棱着耳朵听那些客人讲赌石场。

同时正在大口吃饭。

这招待所的食堂并不大,看着不起眼,大家并没抱什麽期望,不过味道倒是不错。

他们吃的清汤牛肉饵,牛肉很劲道,可以自己加各种调料,味足,牛肉汤也够味。

陆亭笈和谢阅觉得好吃,各吃了两大碗,他们两个本来就是长身体,食量大。

吃差不多了,大家便出发过去找宋老板,宋老板也差不多準备好了,他笑着招呼声,便让大家上车。

宋老板自己有一个伙计,是他侄子,孟砚青一行五个人,这样就是七个人,小货车并不大,还装载了一些杂物,大家坐在上面便有些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