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后的阿尔卑斯牧牛调更是摄人心魄,和那清朗如水的弦乐交响辉映,随着路德维希高高扬起的指挥棒,这场交响乐曲被推向了最高潮。

孟砚青下意识擡起手,握住了陆绪章的。

陆绪章没说话,反握住她的。

这时候,余音缭绕中,体育馆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全体观衆,那些懂音乐不懂音乐的,全都被震撼到了,很多人都流泪了。

两个人走出体育馆,走出了那片喧嚣,在那火红的海棠树下,他用很低的声音问:“在想什麽?”

孟砚青笑道:“活着很好。”

陆绪章沉默了会,才道:“要不要和我说下?”

孟砚青:“嗯?”

陆绪章温柔地看着她:“想听你说说那些年的事。”

他知道,她一直有所隐瞒。

也许并不是刻意隐瞒,她只是不愿意详细地描述她曾经的痛苦罢了。

可是从一些细枝末节,他能感觉到。

比如过年时候的烟火,她那麽害怕,他都不敢想象她是怎麽熬过那十年。

孟砚青自然明白陆绪章的意思。

她略抿唇,轻笑了下,望向远处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