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孙主任不至于特意去那里看,只能是罗战松给自己引祸,故意让自己难堪。
她挑眉,笑着道:“感谢罗同志,把我们首都饭店的内部工作往上捅,这是要为我扬名助威吧?所谓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天,谢谢罗同志的成全。”
罗战松嘿嘿一笑:“哪里哪里,谁不知道孟同志是有背景的,陆家可是孟同志的远亲,听说孟同志和陆家那位小公子也熟得很?那位大名鼎鼎的陆同志就在会议室里,有这样的人物罩着,孟同志有什麽好怕的?”
孟砚青倒是意料之中,那天她陪着陆亭笈去首长专用理发室,被慧姐看到了。
其实被慧姐看到,就可能被别人看到,首都饭店巴掌大一块地,就等于一个小社会,什麽消息都传得快,罗战松知道了并不意外。
况且,广外孟家的来历本来也不是什麽秘密,和陆家的关系本身就是有点,罗战松在首都饭店也有些神通,他如果私底下查自己档案也有可能。
她便轻描淡写地道:“对,罗同志说得没错,论背景靠山,我是有的,论能力,我也是一等一的——”
她这麽说着的时候,眼角余光便看到了陆绪章。
他正和两位朋友从会议室往外走,步伐从容优雅,唇边挂了温煦浅淡的笑意。
孟砚青心里一动。
以如今这男人的德性,她如果告诉他说,为了儿子一定要捏死罗战松,他也许是不屑出手的。
但是——
他这个人可是很会吃醋的。
她收回目光,笑望着罗战松,微侧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