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亭笈:“是啊,这几天世界杯预选赛。”

孟砚青恍然,这才记起,去年亚洲杯中国男足得了冠军,今年好像要沖出亚洲,现在世界杯东亚区预选赛开始了,就在北京工人体育场举办。

不过她隐约记得那本书中提到一句,因为最后一场是平局出线,没能沖出亚洲,结果球迷闹腾,还引起来骚乱,

这件事只是在那本小说中一带而过而已,好像是顺嘴提到了,但是孟砚青听到,还是多少有些担心,便道:“他非得去看球吗?”

陆亭笈:“这哪知道呢,他工作的事又不会和我说。”

孟砚青微拧眉,想着她回头看看新闻,等到那次关键局,她就把陆绪章叫出来,免得他受影响。

这种骚动啊公安局出面的事,就算不出什麽事,但肯定能少沾就少沾。

当下她也就道:“那你呢,怎麽没上学?”

陆亭笈有些无辜地道:“今天我们学校组织郊游,去香山爬山,我才不想去呢,早腻了,我就请假了。”

孟砚青听着,倒是明白,陆亭笈祖父在香山脚下有一处宅子,每年他应该都会过去那里住,他去的话自然带着陆亭笈。

陆亭笈肯定对香山没兴趣了。

于是她就道:“那你过来这里干嘛,找我的?”

陆亭笈:“也不是。”

他摸了摸脑袋,道:“你看我这头发,是不是该剪了?”

孟砚青便明白了,首都饭店设有理发室,还专门特设了一个首长理发室,这也是为了首长们的安全,后来就一直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