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洗手间后,她竖起耳朵,提心吊胆地听着外面动静。
她感觉陆绪章好像看了自己一眼,也许他察觉到异常了。
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不过好在,听起来并没什麽异样,脚步声逐渐远去,看样子陆绪章继续领着外宾参观别处了。
她这才略松了口气。
一时想着,她实在是不应该来,应该听慧姐安排,就在那里卸货,累死也比跑来这里提心吊胆丢人现眼强。
而这个时候,陆绪章一行人已经参观完毕,準备离开,在衆人的拥簇下,他逐个和那几位外宾握手,之后先安排他们上了车。
等几辆红旗轿车缓缓驶离,他终于可以松懈下来了。
他驻足,回首再次看了一眼那展厅门口。
一时却想起自己刚才看到的那影子,神韵间实在像极了记忆中的孟砚青。
他有种沖动,想回去看看。
但又觉得,没必要。
他静默地站在那里,足足两分钟,久到一旁的秘书和警卫员都感觉哪里不对。
按说他应该上车离开了,但他没有,他就站在那里,也不说话,这显然是很不寻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