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温哑好听,这麽一说,大家全都笑了。

这是一个小意外,略有些尴尬,但仿佛也没有那麽尴尬,特别是当事人用那麽轻松的态度对待的时候。

在略擦拭过后,陆绪章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说起旁边的玉器商店,便要起身带着大家去看。

大家自然都感兴趣,于是这小小的插曲便仿佛被忘记了。

在起身的时候,陆绪章淡看了一眼旁边早就候着的服务员,很顺手地脱下了西装外套,放在了休息处的椅子上。

服务员无声地拿起来,不着痕迹地快速离开,拿过去后台快速进行清理。

陆绪章在玉器展厅可以暂时脱下外套,只穿衬衫,但是等送客人离开的时候,还是要正规一些,不然万一有人拍照,场面会非常不合适,甚至可能引起外界的猜测。

刚刚从助力那里得到消息,陆绪章匆忙赶来,没有备用的西装,而其它人的西装未必适合他的身形,所以这唯一的一套西装必须尽快进行清理。

吓傻的秦彩娣也被人拽到了一旁。

其实她腿都是软的。

她回忆着刚才的那情景,仿佛做梦一样,一切都是不真实的。

他的声音可真好听。

她不知道该怎麽形容,只能说,这是她听到过最优雅最温柔也最体贴的声音。

她用僵硬机械的记忆回忆着刚才的那一幕,男人有一双修长好看的手,每一根指甲都干净整齐,他袖口甚至仿佛散发着金属光泽,那是秦彩娣说不出的细致精贵。

但就是这麽一个男人,他一点不颐指气使,他温柔体贴,他善解人意,他在她最尴尬最无助的时候化解了她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