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青:“我想投奔亲戚去。”

所长点头:“那也行,我姓牛,你叫我牛叔就行,你一小姑娘家也怪不容易的,以后有什麽事,你就说一声。”

孟砚青谢过牛所长,掏出那钢镚,出门找了无轨电车坐上,打算去找陆绪章。

她现在一穷二白,什麽都没有,那项链也不是说卖能卖的,她得赶紧找一个容身之处,所以想着干脆去找陆绪章说明白好了。

陆绪章这个人虽然风流,这些年也接触过不少相亲对象,但两个人到底是青梅竹马的感情,和他好好说,他定会信自己,也总归会给她一个安置的,最不济了,当年她的那些嫁妆可是很值钱 ,他总会还给自己。

在陆绪章那里得了盖章认定,这样儿子的事她也好插手。

无轨电车很快到了新街口,她下了车。

新街口的这套宅子是陆家祖上就有的,后来她和陆绪章结婚,四合院就归他们小两口了。

不过她生下陆亭笈没多久,不光她父亲出了事,就是陆家也多少受牵累,这套房子便被查收,政府给他们分配了四间平房住,她的産后抑郁就是那时候开始的。

当然了,政策变化也快,等陆亭笈满周岁,那房子又被还回来,他们折腾着又搬回四合院了。

她没了后,陆绪章带着孩子一直住在这里。

她踩踏在胡同的青石板路上,金黄槐叶丝丝飘落,落在她的脚面上,之后又随着她擡脚的动作滑落。

她有些激动,也有些恍惚。

这是相隔一世后她再次踏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