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怎麽了?”
蒋氏问话时,一眼看到了他腿上的血迹,当即吓一跳:“你受伤了?怎麽伤的?伤得重不重啊?”
谭利民叹口气:“说来话长,快扶我坐下。”
蒋氏垂下眼眸,活了这麽多年,她还没有伺候过谁呢。不过,人在屋檐下,她还是上前扶了人,然后蹲在了谭利民面前,叹息一声:“我们这一家子真的是接连倒霉,如今连你也受伤了。话说,是谁伤的你呀?这光天化日之下,那可是讲律法的。杀人要偿命,伤人要坐牢,想要求得你的原谅,那就得拿银子来说话。”
这点伤花不了多少银子治,家里是越来越穷,得赶紧想法子,若是顺利的话,这笔赔偿能让家里熬一段时间了。
谭利民看出了她的想法:“是那个疯女人砍的。我说要和她分开,然后给你一个名分。她当场跟疯了一样,险些没把我砍死了,好在二子在边上拉着,要不然,你也看不到我了。”
蒋氏知道自己该感动,她如今想要抓紧面前的男人,确实想问他要一个名分。但是……这男人手头的银子不多,脾气也不算好,就这还有人抢?
“她不愿意就算了,我和你在一起这麽多年。在乎的从来也不是那一纸婚书。”
谭利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月娘,委屈你了。其实我不与那女人分开,并不是我不想给你名分,而是因为……”
蒋氏用手捂住他的嘴:“你想做什麽事,不用与我商量,也不必跟我解释。我相信你,会给我们母子一个妥善的安排。”
她眼神里满满都是依赖。
谭利民特别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