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一定是被逼的。”

“不是!”岳氏强调,“我的丫鬟说,喜鹊母女还欢天喜地的跑去找母亲谢恩呢。”

江南明整个人都没什麽精神:“不要再说了,你出去吧。”

岳氏扶着肚子:“夫君,我想说的是,不管你的处境如何,不管你变成什麽样子,我们母子都不会离开你。”

“你当然不会离开了。”江南明冷哼一声,“你也没地方去啊!”

粉瑶站在门外,看见岳氏哭着出来,这才进门。

“公子,你怎麽样?我想去刘大夫那里帮你求一些祖传的药膏,你额头上的伤可不能留疤,还有今天……”

粉瑶说着说着,哭了出来。

她的眼泪是真的,又刚到江南明身边没多久。江南明对她还是有几分感情的,伸手帮她擦了泪:“傻丫头,不要哭,大夫都说了是皮外伤,好好养着就行。祖传的药膏就算了,你手头的银子也不多,好好攒着,不要浪费。”

听到这话,正在哭着的粉瑶眼神特别複杂。她又呜咽了一会儿,才擡起手,用帕子去擦江南明的额头。

“你这个伤,我真的不敢细看。每看一次,就像是有人在我心上扎刀子。”

粉瑶一边说着,一边流泪。

说实话,她的帕子擦在伤口附近有些疼,江南明想要阻止吧,看见了她的眼泪,干脆闭了嘴。

两人抱头哭了许久,粉瑶在半个时辰之后才出门。走在园子里,忽然被假山中的人拽了进去。粉瑶惊呼一声,看清楚面前的人是陈老爷后,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