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还未回答,正巧一阵马蹄阵阵从身后传来,喝得满脸通红的钱老爷姗姗来迟,一下马车,虽然被马车夫搀扶着,但依然险些摔了个趔趄。
“你这蠢东西!扶人都扶不好,滚开!”钱老爷怒从心起,一脚踢去。
“行了,赶紧过来。”
徐见敏一句话,钱老爷虽然醉得不轻,仍怒色瞬转讨好笑容,迈着摇晃的小碎步赶紧走了过来。
“怎麽样?”徐见敏问。
“什麽怎麽样?”钱老爷喷着酒气,一脸茫然。
徐见敏见他这模样,气得也想往他身上来上一脚!
“你坐在太守旁边,你说我在问你什麽?!”
“哎哟,我的州牧啊!你是不知道,这新来的太守跟那干了四十年的丝瓜囊一样,油盐不进啊!”钱老爷回过神来,马上开始叫苦连天,“我跟她说我有一颗李子大小的极品东珠,此次正好带来,想请她帮忙掌掌眼——”
“她说什麽?”
“她说,‘来,干了’!”
钱老爷一身酒气,脸色红得像要滴血,也不知道酒桌上究竟被灌了多少马尿——但是一起喝酒的人,徐见敏记得清清楚楚,姬萦走出酒楼的时候健步如飞,神采飞扬,哪里有半点酒醉之色?
“我又问她太守府住的是否习惯,我这里準备了一点心意,为她添置家用,还说我在寒山上有一处温泉别院,愿赠给太守颐养……但不管我说什麽,她都不让我说完,但凡开口就是‘干’,我不喝,就问我是不是看不起她——”
情绪一激动,酒意上头,钱老爷头晕头转向,忍不住朝着一边:“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