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二剎停了脚步。
“贞芪柯年十二便能与熊搏斗,年十四便弑父上位,成为了朱邪第一勇士,年二十便统一了朱邪部,令四方丧胆。我问你,你觉得你和贞芪柯,孰优孰劣?”
马二一窘,弱弱道:“那当然是贞芪柯,我哪能比?”
孔老的拐杖立马毫不留情地敲了下去,没好气地说道:“那你还敢提什麽灭口!我看灭的是你的口!”
“可是,可是,我打不过那女的,男的我总打得过吧!”
“你光对付那男的有什麽用,你留不住女的,一切都是白搭!”孔老怒声说道,气得胡须都在颤抖,“你难道忘了,她手里还扣着我们的家人!”
“那用男的来威胁女的呢?那女冠不会对徐籍的儿子见死不救吧?”
“若来的是徐籍的幼子便也罢了,偏偏是传闻与父不和的庶长子——”孔老冷声道:“你敢赌吗?赌她会为了这麽个庶长子,放弃自己苦心谋划的一切?”
马二终于哑巴了。
孔老在除了几个空酒坛外一穷二白的家里来回踱步,那根透露着烦躁的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作响,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不安与焦虑。
“孔老……现在怎麽办?是我做错了事,枉费你一番好意,一直劝我们不要下山劫道……你说怎麽弥补,我都去做……”马二低声说道,头垂得低低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孔老终于停下了脚步,他眉头紧皱,半晌都没有说话。
“孔老?”
“你督促你的人,一定要看好那两人,对外——还是说为了赎金。”孔老说,“他们的真实身份,只有你知我知,不能声张。若被那二人知晓,难保会出什麽纰漏。”
“孔老放心,我一定看好那两人!”马二立马保证道,“今夜起,我就睡在他们屋外了,这两人就是插上翅膀,也别想飞出十万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