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源下意识看向姬萦,等她定夺。
“上来呀!”姬萦笑着招手。
江无源这才弯腰进了马车。
几个人在车厢里坐好后,秦疾轻轻抖动缰绳,驱使年轻力壮的大黄马往前走。
“姬姐,咱们去哪儿呀?”
“你先走着。”姬萦说。
她看向马车里的另外几人,笑道:“诸位,说说吧,我们要往哪儿走?”
联军溃散之后,姬萦从鸡鸣寨里带出的两千余人都被沖散,尤一问也不知所蹤,现在她能动用的力量,仅他们几人而已。
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半晌后,岳涯不以为意道:“实在没处可去,便回凤州吧。我知道凤州的城防弱点,就凭我们几个,也能拿下凤州。”
真是父亲的好儿子啊,姬萦点头赞赏他的大义灭亲,但还是婉拒了他的提议。
她知道江无源没有什麽可说的,她想做什麽他便盲目追随,水叔更无话可说,他效忠的对象压根就不是她,于是她侧目看向徐夙隐,她真正想问的人——
“夙隐兄,你来说说,以目前的局势,我们当如何是好?”
“淩县城外,你曾对我说过,匡扶夏室,匹夫有责。”徐夙隐缓缓说道,“时至今日,你的想法可有转变?”
“未曾。”姬萦毫不犹豫。
“好。”他轻声说,“昔高祖起于微末,皆先固藩城以制天下,进可制胜,退可固,虽有艰难而终成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