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一问瞪大双眼,难以置信:“仙姑是说,要用县令给你的一百人,去打下一千人的寨子?”
姬萦故意反问:
“有何不可?”
“这……太冒险了。”尤一问面露难色,“更何况,县令给你的一百人,个个酒囊饭桶,又非仙姑这般能以一敌十。带他们去打山寨上的匪徒,实在太冒险了。”
“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并非就是决定这麽做了。”
虽然如此,姬萦的表情却并非“说说而已”。尤一问神色複杂,哑口无言地大喝了一口茶。
从云天钱庄出来后,姬萦在街上和霞珠、秦疾二人彙合。
县令派来的眼线远远坠在他们身后,随时向县令彙报他们的蹤迹,以防姬萦弃约逃跑。
姬萦行囊里尚有不少余钱,有意款待看上的秦疾,特意带着二人去了淩县最大的客栈投宿,不想却被告知整个客栈都被人包了下来,一间余房都没有。
现在并无节庆,淩县又在强征壮丁,一个普普通通的客栈竟然也会爆满。
这太不寻常了。
“近日淩县又无大事,不知是哪位贵人包下这间客栈?”姬萦从袖中摸出一把铜板递给店小二。
店小二看到那把铜板,眼睛都亮了,一把抓了过来。
“一位路过的富家公子罢了。”
“是什麽富家公子竟要包下整间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