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一日,他提出分别。
“你马上就要走了?”已经接受江小萦身份的少女捕捉到他的重点,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你不能带我一起走吗?你是我唯一的兄长啊!”
“乱世颠沛流离,我无法在带着你的情况下同时保护我们两人。”江无源硬下心肠,扯下少女抓在他衣袖上的双手,“你就在白鹿观生活,我会时常回来看你。”
“你既然说是乱世,怎麽放心将我一人留在这里!”少女脸上闪过一抹怒色,乌黑的眉毛纠结蹙起。
“白鹿观的衆人会照顾你,这里的明镜观主,与我有多年交情……”
“我不!”
少女扑到江无源怀中,他的身体瞬间绷直,习武的本能让他险些对少女出手,但他毅力惊人,在半道上克制住自己的杀意。
“你要听话……你是个大孩子了……”他用安抚江小银的办法,尝试安抚江小萦。
江小银对他的劝诫左耳进右耳出,眼前这个江小萦也不遑多让。
无论江无源好说歹说,她就是不愿一个人留在白鹿观。理由是白鹿观中只有老弱病残,连个会三脚猫功夫的护卫都没有,留在这里,不如跟着他安心。
“我不……你走了,我要是被人欺负怎麽办……”少女蜷缩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好像失去依靠的小兽,将他当做最后的家园。
江无源再是铁石心肠,也感到胸中一阵阵抽痛。
“你不会被欺负的。”他说,“我会教你武功,让你可以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