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珂被师弟说得为之失笑。
洪世玉一点儿不觉得自己有夸张,这麽多年下来,他还是能看清一些事的,师姐也就是骨子里太过温和,很多狠绝的事做不出来,否则有些事还真是不好说。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师姐有原则,有底线,活得通透,总给他一种淡看风云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侍卫广海从外面疾步而来。
林珂眉梢微扬,这是出什麽事了?
“主子,端舅爷来了。”
十八舅舅!
惊讶过后,林珂又释然了,弘晖娶妻这是大事,他们又都是隐姓埋名飘在民间的人,碰到了凑个热闹很正常。
蕴端进来的很快,几乎跟广海是前后脚的工夫。
“十八舅舅。”林珂迎了过去,顺便请个安。
一见外甥女,蕴端就忍不住小声抱怨,“弘晖成亲这麽大事,你也不知道让人给我捎个信儿。”
林珂有点儿无奈,“我也不知道您在哪儿啊。”
蕴端指责,“你这就是托词,但凡你想找还能找不到我?”
都说老小老小,她这十八舅舅近些年可是越发地不讲道理了,林珂忍不住看了眼天,默默地不着痕迹地翻了个小白眼。
“那您这是从哪儿得到的消息啊?”
蕴端略有得意,“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消息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