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仆听了这话,目光一凝,眼前的两人他认得,相府的“表少爷”和“义妹”,他想否认自己的身份,但这两人连阿采的行蹤都能找到,显然不是凡人,在他们面前辩解是无用的。
祁王并不回答。
他不吭声,那就是默认了。
奚琴见状,目光黯淡下来。
其实他一路追来,心中是抱了一丝侥幸的。阿采去找人彙合,他希望这个人能够是鸤鸠。
可是,最终荒寺里只有祁王,也就是说,拂崖真的已经不在了。
奚琴记得,风缨与楹的溯荒,都是他们亲自从灵台上取下来的,而旁人要从青阳氏臣属的灵台上取物,谈何容易?
所以,拂崖的溯荒,最后是怎麽落到计先生手中的?难道魂碎?
奚琴问道:“镜中月计先生,他是怎麽得到溯荒的?”
阿采一听这话,顷刻红了眼,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她背转身,语气中透露着恨意:“还不是你们修士!你们这些修士,自诩仙人,没一个好东西!”
她也知道自己这是迁怒。
那块嵌在大哥哥眉心,琉璃一样的碎镜,大哥哥最后说,它叫做溯荒,而今这个相府假的表少爷找到这里,也称它为溯荒。
阿采强压下翻涌的心绪,声音听上去格外沉:“你就是大哥哥一直在等的那个人吧?”
“你要的东西,我之后自会给你,但不是现在。”阿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