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是谁违誓了?
奚琴困惑地擡起手,覆在锁誓鱼上。
其实他并不记得这个动作的意义,或许是鱼肚里锁着他的誓言,鱼身于是与他的灵力有了感应,他的掌心终于氤氲出稀薄的灵气,借着这一点灵气,奚琴忽然感应到鱼肚里的誓言有三个。
他分明记得自己只放了两个誓言进去,这多出来的一个誓言,是谁的?
是当初赠他鱼的人吗?
她是谁?
念念?
是她,但又好像不是她。
她……违誓了吗?
记忆混淆不清,渗透怨气漩涡的片许真实如同浪潮惊袭而来,奚琴混乱极了,只能依凭直觉行事,直觉告诉他,念念出事了。
下一刻,他掌心稀薄的灵气凝成一道灵诀打了出去,径自逼停轿子。
他一步跨出喜轿,不顾周遭人惊愕的目光,问管家:“她人呢?”
管家惊惧道:“少爷,您、您怎麽停轿了?送嫁这一条路,可不能……”
奚琴管不了这麽多了,转身就走,不知是不是有了些许灵力傍身,他脚程很快,顷刻就回到了梅宅。
宅子已经人去屋空,奚琴怔了片刻,往内院寻去。
阿织不在,只有春杏一人坐在屋前的石阶上,看到奚琴,她愣道:“少爷,您怎麽这麽快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