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妹妹

带着爹妈穿七零 醉鱼仔 11179 字 2024-12-15

“姐,你一定可以!一定一定!”苏月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姐,我相信你!”

简直太不敢相信了,她姐这么久没消息,原来是在悄悄努力,等着一下子惊艳所有人!

苏月激动道:“姐,等你参加阅兵时,我和家里人都去看你!”

马思茵刚才说出那话不觉得,现在看着他们好像她已经选上了的样子,有点不好意思,她拨了一下头发:“其实我也不一定能选上……”

“不过,我会努力的!”

马思茵下午还有训练,苏月也要回研究所,吃完饭,两人分开,马思茵从兜里掏出几张票。

“这几张是罐头票,这几张是奶票,还有巧克力……”她把票全塞给了苏月,“基地里有供销社,你拿着票,回头自己去逛逛。”

苏月推拒不肯要:“我有票,姐你自己留着吃。”

“哎呀拿着!这边离城里远,你有票也不好买东西,在基地供销社,用这个票比较方便……我没时间,要不然我就带你去了……”

几年前,和他们一起打雪仗时,她还像一个孩子,现在真的成了一个大人了。

马思茵揉了揉苏月的脑袋:“走啦!”

她回头,向他们挥挥手,在阳光的照耀下,笑容灿烂又美好。

苏月抓着她姐留下的票,心下很是感动。

喻笙瞥了几眼,对飞行员的待遇,他了解一些,道:“奶票一个人一个月大概只有一张,像巧克力这样的稀有物资,大概两三个月一张……”

而马思茵给苏月的,粗粗一数,奶票有七八张,巧克力也有三四张。

苏月:呜呜呜我姐怎么这么好?省吃俭用给我吃呜呜呜。

“阿嚏!”马思茵一手揉着鼻子,一手推开门。

宿舍里众人见她回来,七嘴八舌道:“思茵回来了?中午吃的怎么样?让食堂单独炒菜了吗?”

“你妹怎么会来基地啊?真是太巧了,在大西北,你们姐妹俩都能碰上……”

还有人攀到马思茵身上,掏了掏她口袋,哀嚎道:“一张也不剩啊?”

马思茵拍了拍她的手:“我妹子年纪那么小,不得吃点好吃的?咱都是大姐姐,就别跟小孩抢吃的了哈……”

“我记得你还有半瓶罐头……”

“哎哎哎咋还有存货呢?姐妹们,快,找出来,有福同享!”

马思茵大喊:“你们好歹给我留一口啊!”

那边,脑补表姐把票都给了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一口馒头一口糠腌菜,苏月感动得两眼泪汪汪。

她问喻笙:“咱们基地这儿能寄东西来吗?”

“可以寄给部队的人,让部队的人转交。”直接写901所是没办法寄的,地图上,901所是不存在的。

苏月就眼巴巴地瞅着他,喻笙道:“我让那天开车的吴同志帮忙收一下吧。”

喻笙把吴同志的联系方式报给了她,苏月当天就和季教授联系了一下,从基地这边联系首都研究所比较方便,都是内部单位,也比较保密。

苏月请季教授帮忙和她爸说一下,让她爸多寄点东西来。

季教授一听,才去就让家里寄东西,还多寄点吃的?他学生平时嘴比较挑,可是干正事的时候,馒头就白开水也能吃下去,现在都沦落到让家里寄东西了。

是不是那边亏待他学生了?

季教授很不满,他就说那边条件差嘛,计所长把人忽悠去了,就这么照顾的?

苏月忙解释道:“不是的,是给别人的,我表姐正好也在这边基地里,她都好久没回家了,寄点东西给她……”

季教授心里一咯噔,那么个地方,还能碰到亲戚?完了,他的宝贝学生不会被绊住脚吧?

季教授暗戳戳地下眼药,什么“训练要紧,不好让人分心”啦,什么“托人找的资料书籍都到齐了,就等你回来”啦。

直哄得苏月说那边的事一完就尽快回来,季教授才满意地点点头,嘴上还大方地表示,年轻人嘛,对基地什么的好奇很正常,不用担心,多玩几天没事,首都研究所还有他们这帮老骨头呢。

说得苏月更加不好意思了。

没多久,从首都寄来的包裹到了,两个大大的包裹,足有半人高。

苏长河本来就担心自家闺女吃不好喝不好,又听说侄女也在,可不就拼命地往里塞东西?

吴同志真是个好同志,东西寄到,他直接送货上门。

他还是个很厉害的好同志,明明也不是那种虎背熊腰、十分壮硕的汉子,可是扛着两个大包裹却毫不费力。

吴同志把包裹交给喻笙,喻笙没办法,只能叫来研究所的警卫员帮忙把东西搬到苏月的宿舍。

苏月讶异:“这么快?”

喻笙只搭了把手,都累出一脑门汗,他擦了擦额头,道:“东西寄到这边,走的是部队的路子,肯定比一般邮局寄送快。”

苏月打听了一下平时基地收东西多不多,喻笙道:“偶尔会有。”

这么大个基地,从驻军到工作人员,常驻人员不少,偶尔也会有家里人寄东西过来,经过检查,没问题就可以送进来。

苏月眼珠子转了转,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好像找到了一条给表姐寄东西的路子。

苏月看向喻笙,笑得像黄鼠狼给鸡拜年,让他先别走,她进宿舍,和若男姐赶忙拆了一个包裹。

苏月翻了翻,抱了一堆罐头、火腿肠、肉干出去,塞给喻笙,喻笙推拒,苏月道:“两个包裹呢,东西还多呢,你不要我们吃不完就坏了。”

“哦对了,你再等等……”苏月不容推拒地塞给他,又回去抱了一堆,让他分给吴同志,还有帮忙搬东西过来的警卫员。

涉及到其他人,喻笙就不好意思帮别人拒绝了,只能收下了。

马思茵他们作为飞行员,伙食已经很好了,但是一帮年轻姑娘,二十岁左右,正是新陈代谢快的时候,训练任务又重,有多少东西,都能吃得下。

所以平常,她们偶尔也会打打牙祭,一个宿舍凑出票来,一起去搓一顿,又或者买点饼干之类的放宿舍,饿了,一人塞两块。

一个宿舍八个人,一包饼干都不够分的。

最近,马思茵她们宿舍稍微清苦些,因为新的一个月的票还没发,上个月的票都让马思茵搜刮给她妹子了。

大家倒是没啥意见,战友之间,你妹子就是我妹子,咱妹子好不容易来一趟,把好吃的留给人家不是应该的吗?

这天训练完,大家列队回来,到了宿舍楼下,终于能够轻松轻松了,一个个晃动着脖子,摆动着手臂,边走边说笑。

走在最前面的人突然停下脚步,后面的人问:“怎么了?”

顺着视线往前一看,就见宿舍门口,一个小姑娘坐在砖头上,见到她们,挥着手,笑眯眯道:“姐姐们好,我是苏月,马思茵的妹妹。”

哎呀妈呀,咱妹子还有酒窝呢!

几分钟后,苏月坐在了宿舍里,马思茵的战友们把她围在中间,跟围观什么稀有品种似的。

她身边那个大包裹也有人给拎了进来。

有人问:“妹妹啊,你这是啥呀?”

苏月从床上下来,蹲在地上,把包裹拆开,一边拆,一边道:“家里人给我姐寄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