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两个人格的感官共通之后,征十郎就几乎没再向我表明过此时此刻的他,到底是性格更加温和宽厚的主人格,还是侵/略感与目的性都要更强的第二人格。
他们——又或者说 征十郎 似乎与另一个自己达成了某种和解 无怨无悔地将一切交由我自己辨别。
而对错与否于他而言已然不再重要。
最重要的是我的眼中所看着的 只要是“赤司征十郎”即可。
“我们已经谈过了。”征十郎说 “比起各自分走莉绪的一份爱 为什么不能拥有莉绪对赤司征十郎全部的爱?”
——明明都是赤司征十郎本人 却因为不同的性格而互相争斗 从而无法拥有自己心爱之人全部的爱 这样的局面是否未免也太过荒谬了一些?
确实是的。
我也不想在对待这个征十郎的时候 心里还念想着另一个征十郎。我在他们身上分别流过的眼泪也足够装满一个泳池 所以我凭什么不能全都要呢?
更别说他们的本质上就是同一人 否则该怎么解释他们两个都没法对我放手的事实?
想到这里我笑了起来。
正盯着我看的征十郎问我在笑什么。
他修长分明的五指在我腰间摩/挲 隔着衣料我不太能感受到他手掌上的细茧 我被安抚得昏昏欲睡。
“想到了开心的事。”我阖上眼睛
打了个哈欠。
“介意跟我分享一下吗?”征十郎温和清朗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动听 挠得我心里发痒。
我皱了皱眉:“介意。”
还是没与他分享自己的心事。
翻了个身 背对着他 再往后一点点地蹭进征十郎的怀中。
虽然公寓里一年四季都是恒温的 可谁能在开春还没回暖的日子里拒绝一个热乎乎的“暖炉”呢。
征十郎见状也搂住了我的肩 在我的发间印下一个吻。
“莉绪困了?”不知道是不是睡意上涌的缘故 征十郎的声音似乎变得飘忽了起来。
我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意识跌入黑沉的梦境之前 颈侧泛起的一小片颤栗让我又稍微清醒了一点。
“别弄了……”我随意地抬起手想要将身后的那人推远一点 摸到的只有他柔顺微凉的发梢 紧接不知道是什么贴上了我的肌肤。
只是它的湿/热和柔软 都令我想起了征十郎口腔里的温度和触感。
而那时征十郎正将我的手指放在他的舌面……
等下……不能再想了……
我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 看了眼时间。
再不收拾一下出门 和桃井的约会可就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