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叫人浮想联翩,并为此躁动不安了。
“打了视频……”阮嘉禾笑,“怎么又不说话?”
“我……”骆舟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加速到仿佛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死去,只挤出一句,“你还要我吗?”
话语中含着无尽的委屈。
如果他在说这句话时没有流鼻血就更好了。
阮嘉禾觉得他模样挺可爱,像只滑稽小狗。
柔声回复道:“要的呀。”
谁能狠心扔下小狗呢?
要他就好……要他就好。
骆舟得到了答案,一颗心安定下来。
他想和她聊聊天,想告诉她很想她。
新的视频请求弹出。
阮嘉禾和他说了声“好好学习”,便匆匆挂断了。
骆舟擦掉了鼻血和泪水,把资料书翻到下一页。
一颗聪明的头脑和优秀的成绩是他唯一的本钱。
他得努力再努力,成长为能和她相匹配的男人。
就像江先生那样。
……
江昀给阮嘉禾打了几次视频电话,才堪堪接通。
江昀有点烦躁,想质问她在干嘛?
可屏幕里的女人穿着酒店的浴袍,长发半湿不干的,似乎只吹到一半便忙着接电话来了。
他的喉咙一噎,把话语咽了下去。
江昀问:“进展得怎么样了?”
“还算顺利。”阮嘉禾回答,“新药预计明年上市。”
说完这句,两个人齐齐陷入了沉默。
江家的产业涉及的范围很广,子公司包括了房地产、矿业、保险、文旅和传媒公司。
之所以把重心放到江原药业,大力投资新药研发……是因为江家有骨髓癌的家族病史。
理论上说,骨髓癌不是遗传性疾病。
江聿怀属于不幸中招。
妻子因意外去世后,他消沉了好长一段时间。
直到被确诊为癌症,才改变心态,积极生活。
骨髓癌的恶化程度高,死亡率高,无法治愈。
阮嘉禾陪着江聿怀,联合用药,输血,化疗。
他消瘦不少,脸颊凹陷,还有心思讲冷笑话。
“猫会喵喵喵,狗会汪汪汪,鸭会嘎嘎嘎……”江聿怀一本正经地盘腿坐在病床上,“那么鸡会什么?”
“答案是———鸡会留给有准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