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躁动

更叫人浮想联翩,并为此躁动不安了。

“打了视频……”阮嘉禾笑,“怎么又不说话?”

“我……”骆舟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加速到仿佛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死去,只挤出一句,“你还要我吗?”

话语中含着无尽的委屈。

如果他在说这句话时没有流鼻血就更好了。

阮嘉禾觉得他模样挺可爱,像只滑稽小狗。

柔声回复道:“要的呀。”

谁能狠心扔下小狗呢?

要他就好……要他就好。

骆舟得到了答案,一颗心安定下来。

他想和她聊聊天,想告诉她很想她。

新的视频请求弹出。

阮嘉禾和他说了声“好好学习”,便匆匆挂断了。

骆舟擦掉了鼻血和泪水,把资料书翻到下一页。

一颗聪明的头脑和优秀的成绩是他唯一的本钱。

他得努力再努力,成长为能和她相匹配的男人。

就像江先生那样。

……

江昀给阮嘉禾打了几次视频电话,才堪堪接通。

江昀有点烦躁,想质问她在干嘛?

可屏幕里的女人穿着酒店的浴袍,长发半湿不干的,似乎只吹到一半便忙着接电话来了。

他的喉咙一噎,把话语咽了下去。

江昀问:“进展得怎么样了?”

“还算顺利。”阮嘉禾回答,“新药预计明年上市。”

说完这句,两个人齐齐陷入了沉默。

江家的产业涉及的范围很广,子公司包括了房地产、矿业、保险、文旅和传媒公司。

之所以把重心放到江原药业,大力投资新药研发……是因为江家有骨髓癌的家族病史。

理论上说,骨髓癌不是遗传性疾病。

江聿怀属于不幸中招。

妻子因意外去世后,他消沉了好长一段时间。

直到被确诊为癌症,才改变心态,积极生活。

骨髓癌的恶化程度高,死亡率高,无法治愈。

阮嘉禾陪着江聿怀,联合用药,输血,化疗。

他消瘦不少,脸颊凹陷,还有心思讲冷笑话。

“猫会喵喵喵,狗会汪汪汪,鸭会嘎嘎嘎……”江聿怀一本正经地盘腿坐在病床上,“那么鸡会什么?”

“答案是———鸡会留给有准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