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尚书大人的手越来越紧,把慧儿掐得更本喘不过气来了:“老子弄死你!”
还不等众人拉开尚书大人,慧儿就已经软软的跌倒在了地上,没了声响。
见状,皇帝气的瑟瑟发抖:“尚书,你把朕的大殿当作是什么?你的杀鸡厂?你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你还是个人吗?”
此刻的尚书大人红了眼睛,直接冲向了蔺初芸:“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的话,本官又怎么会经历现在的这些!”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皇帝实在是难以仍受:“来人呢,把这个老东西拖下去,当众处理,警示世人!”
这话说完以后,众侍卫一下子冲上来,把尚书按住,扒了尚书的官袍,直接拖下去了。
就在行为之间,沈秋泽脸色发白,歪头就跌倒在了地上,肩膀处似乎有些微微发红。
见状,蔺初芸大惊失色地盯着皇帝:“皇兄不好了,沈秋泽的伤口裂开了,这已经是很多次了,我怕长不好了!”
“怎么回事!”
等蔺初芸说完原因以后,皇帝微微沉吟着:“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办法了,你觉得怎么样做,朕都听你的。”
这时的蔺初芸转了转眼睛,一脸委屈的样子:“晋王不是集合天下所有珍奇药物吗,能不能……”
这个时候,不打劫一下,她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阿芸的意思是想要把晋王从大牢里带出来?”
听闻此话,蔺初芸犹犹豫豫的点点头:“是,不过皇兄应该不会想着关着他一辈子吧?”
“那倒没有,你要是想用他的话,放出来就行了,事后如何,看他的表现吧,高贵妃说做了糕点,让朕过去,朕先走了,你们收拾收拾也回去吧。”
忙碌一早上的皇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儿,直接出了门。
见没人以后,蔺初芸有些似笑非笑地踹了踹沈秋泽:“戏精本精,醒醒吧,该走了!”
这时的沈秋泽四肢僵硬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嘿哟,累死了,下次这种苦差事再不要找我!”
“不过是让你装死一会儿,躺着还不舒服吗?”
见蔺初芸笑嘻嘻的样子,沈秋泽没好气的应了一声:“行行行,舒服极了,不过你怎么又要搞晋王,现如今国师成了庶人,尚书死在哪儿了,你还不满足?”
“最后帮我一次,只有他也下去了,我们才能真正的抱住邑朝!”
盯着沈秋泽平淡如水的眼睛,蔺初芸微微一笑,来到了沈秋泽跟前:“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恶毒的女人?”
沈秋泽:……
他能保持沉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