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阿芸以后会被迫嫁给新王,还会被当成妖妇,斩首示众,尸体被挂在城楼上,整整半月。”
这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开在汪洋心头,一刹那,竟然喘不过气来,蔺初芸是他汪洋从小呵护长大的,他不忍她受伤一分一毫,可现在却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就这样,两个人就像是两座雕像一样,久久的伫立在大雨中,悲情总是随着历史的长河,不断地上演着。
紧接着,沈秋泽稍稍平静了一点儿以后,泣不成声的说道:“我们刚刚还发现了国师屯兵的事情,具体下一步怎么做,还是茫然。”
此时的汪洋沉吟了半天,有些懵,此时的雨越下越大:“这样吧,我们先回屋里商量一下屯兵的事情吧,剩下的只能一步一步来,尽人事安天命吧。”
这话更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沈秋泽压抑住情绪,点点头,扶着颤巍巍的汪洋,一老一少,进入了房间里。
见状,蔺初芸赶紧拿了干衣服,迎了上来:“外面下那么大的雨,刚准备去接你们,结果你们倒是先来了。”
这个时候,汪洋和沈秋泽脸上的表情都收住了,汪洋只是微笑着点点头,意识蔺初芸二人坐好。
“刚才沈秋泽已经把你们的事情说了,这屯兵的事情现在还没有抓到现行,毕竟不敢给皇上直接这么说,小心被倒打一耙。”
听到这话,蔺初芸脸上的表情就不自然了,气哄哄地站起来:“舅舅你不知道,那个洞有多危险,万一对方直接动手,我们连招架能力都没有。”
这时,汪洋摸摸胡须,微微叹了口气儿:“现如今,朝廷里也是一片混乱,大臣们各自求自保,已经快要崩盘了,我们只能用计谋。”
闻此,沈秋泽微微有一点希望:“愿闻其详。”
“这样吧,沈秋泽,你就假装要出家,蔺初芸留你,你非要走,这样的话,会让国师他们觉得你们俩已经分散了,这样他们肯定会露出狐狸尾巴。”
这话说完以后,蔺初芸有些犹豫地扣扣腿:“舅舅,这样不太好吧,万一对方一个什么动作,没了阿泽,我一个人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时的汪洋似乎早就知道蔺初芸会这么说似的,连忙摆摆手继续说道:“阿芸,我的意思就是现在,若不是朝廷里出问题,苗疆的人也不至于说一朝一夕就能进来,而重点就在邑朝内部。”
看着蔺初芸二人不解的样子,汪洋继续说道:“我打算让沈秋泽当了和尚,对方的警惕少了一半,再加之邑朝对保护和尚的法律,我们可以相对出行自由,给你把握好后方。”
这时的沈秋泽才算是听懂了,汪洋是想大力气解决邑朝里国师和晋王的事情,史书上说邑朝就是因为出了奸细,里应外合才灭国的,汪洋的这个计划倒是挺好。
想到这里,沈秋泽温和的笑了笑,握住了蔺初芸的手:“是这样的,阿芸,我觉得这个办法挺不错,现如今朝廷里的凶险更大,以前还有我们镇压,现如今,他们就像是野草一样,无休无止。”
听到这话,蔺初芸当然也觉得言之有理,可是一想到军营里就只剩下她一人的时候,难免有些担忧,再加上沈秋泽不在身边,万一他出事了怎么办。
见状,沈秋泽就像是蔺初芸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没事的阿芸,我是想以你的能力,把所有人都留在你身边,我放心,我真没事儿,有舅舅在,我们可以商量着来,我没关系。”
闻此,蔺初芸只是耷拉着脑袋,紧紧的捏了一下沈秋泽的手指:“这些我都知道,可我还是不放心,把李清明留下。”
这时的汪洋插了一嘴,虽然温柔,却让人不可抗拒:“李清明就就在前线,他明白我的,他知道我这辈子就像护着你,所以他留下,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