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太子府以后,蔺初芸灵活的上蹿下跳,不一会儿就找到了太子的书房,轻轻地推开门就进去了,一阵翻找以后,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离的越来越近……
见状,蔺初芸赶紧翻身上了房梁,躲在暗处静静地观察着。
这时只见门打开了,而进来的也是一个黑衣人,蔺初芸见状,一个俯身向下,牢牢地按住了地上的黑衣人。
只见黑衣人有些挣扎,匆匆的去掉自己脸上的面罩:“是我,沈秋泽。”
闻此,蔺初芸吃惊的放开手:“你不好好的睡着,到这儿干嘛。”
听到这话,沈秋泽微微的歪起嘴:“哟,没有你我睡不着,你不知道么?”
见此,蔺初芸翻了个白眼,就转身离开了:“来都来了,就是让你在这儿耍贫嘴的?赶紧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发现。”
听到这话,沈秋泽也一脸认真的收起了笑容:“是是是。”
经过俩人一下午的探讨,发现如果说是太子安排的这场刺杀,似乎问题又能简单一点不说,而且太子获利才是最大的。
先不说是不是与晋王和国师一伙,如果太子利用二人的话,即便单干,效果也是极好的,只要能找到太子与北疆来往的信物,就算不告发,也能当做护身符。
就在这时,门外一阵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太子殿下,刚才的黑衣人就是在这儿消失的,估计就在书房。”
不等侍卫说完话,太子就率先推开了门:“下去吧。”
闻此,侍卫们都半信半疑的退到了书院门口,只是远远地守卫着。
“出来吧,姑姑。”
闻此,蔺初芸不由得有些微微吃惊,还是一脸尴尬的从房梁上跳了下来,随后,沈秋泽也轻轻的落了下来。
这时太子重新关上了门,眼神复杂的看着蔺初芸和沈秋泽:“说说吧,你们两个是怎么赏月赏到了我的书房里?”
听到这话,蔺初芸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沈秋泽,而沈秋泽一时间也说不上什么话,就这样两人相互对望着。
这要怎么说?过来找证据?找什么证据?通敌叛国的证据?
一阵子以后,沈秋泽慢慢的走上前来,看着太子的眼睛:“太子殿下知不知道我们半路遇刺的事情。”
这时,太子似乎有点违背两人的预想,只见他点点头:“是。”
“所以我们就怀疑遭人暗算,于是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听到这话,太子脸上尽是愤怒:“有奸细来我这儿?所以是摆明了在怀疑我?”
看着太子有些失控的表情,沈秋泽和蔺初芸匆忙心虚的低下头。
“你们!”
只见太子一掌拍到了桌子上,不知道是在和谁置气,肩膀上上下下晃动着,脸上充满了怒气,似乎还有点失望。
过了半晌,太子徐徐的转过身,阴森森的看着沈秋泽:“姑父,不对,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了,你就说说吧,答应我的事情,你怎么做到。”
听到这话,蔺初芸的身体一僵,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去组织语言了:“你们说的是什么?”
就在这时,太子转过头,邪魅的笑笑:“姑姑,你自己的男人你自己竟然没有发现,这是个冒牌货。”
听到这话,沈秋泽抑制住怒火,一步一步逼近:“太子又何必这样,半路上我们遇刺,这和你脱不开关系吧,你是想让杜奕文回来吧,为你继续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