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杜奕文走上前去,伸出一只手:“公主,起来吧,地上凉,臣扶您去卧房吧。”
闻此,沈秋泽微微抬头,只见一张最不想见到的脸正浮现在自己面前,便不耐烦地站起身来:“不了,本宫自己走。”
谁料跪的时间久了,沈秋泽腿脚一软,眼看就要朝后摔过去了。
这是,杜奕文眼疾手快地从背后抱住了沈秋泽:“公主万万小心呐,微臣看您身体不适,还是由微臣带您回卧房吧。”
说罢,杜奕文不等沈秋泽回话,抱起沈秋泽就往卧房的方向走去。
本来发生了这些事,沈秋泽心中极度不爽,谁知看到杜奕文以后,怒火即将爆发:“放本宫下来。”
“公主,您看,这……”
闻此,沈秋泽强忍着怒火,眼里的火星乱窜:“最后说一遍,放本宫下来。”
看到公主情绪激动,杜奕文心头一紧,放下了公主:“是,微臣冒犯了,多有得罪,还请公主息怒。”
闻此,沈秋泽强忍着心里的不适,回身就准备离开,走之前抛下一句话:“你下去吧,也不用来贴着我,我一人的事情一人担着就行了,你不用担心。”
见沈秋泽把自己的老底抖出来了,杜奕文尴尬的笑笑,脸红得像猪肝:“既然这样微臣就放心了,那公主您自己小心,微臣先行告退了。”
话音刚落,沈秋泽头也不回,快步离开,只留杜奕文一人在风中凌乱。
回到卧房内,沈秋泽让所有人都退下了,独自支着脑袋,许久才说了一句话:“蔺初芸,你委屈吗,难过吗,有多难过?”
听到这几个问题以后,蔺初芸呆呆地看着沈秋泽:“你怎么了?今日为何如此反常,为何问这样的问题。”
只见沈秋泽牢牢地抓着茶杯,手指处的关节隐隐发红:“没什么,就是觉着你一个女人家太不容易了,现如今还有我们一起扛着,以后可就得你一个人了,我一想这些男人,就觉得不耻。”
原来是这样,蔺初芸不由得一声轻笑:“你尽担忧个什么事,典型的皇上不急太监急。”
“你,有没有点正形,我是认真的,这次怎么办,我们真的要去边疆么,这一去可就是很难翻身了,咱们连皇上都见不到,如何平反,况且如果有人想害你怎么办,只怕是连骨头都不剩了吧。”
闻此,蔺初芸收起笑容,耷拉下脑袋:“其实我也不知道皇兄到底在干什么,今日他的行事风格完全不像是往日的他,让人捉摸不透,刚开始觉得他放弃我了,可是现在一想,又觉得特别奇怪。”
听到这儿,沈秋泽挑了挑眉毛,喝着茶,盯着蔺初芸:“哦?那你说说奇怪在哪里,你的皇兄,我不太了解。”
闻此,蔺初芸来来回回搓着手,若有所思地张口:“就是如果皇兄真的相信别人说的话,他肯定会用铁手段,今日我已经就被流放了,可是他却留我四日,还没限制我的自由,你说…”
听到蔺初芸的这些话,仿佛是提醒了沈秋泽:“对啊,难道皇上是要让我们自己在四天内找机会平反?还是说中途找借口留下我们,还是说只是他的一种方式方法?”
“话是这么说,可是他还是决定流放我啊,别的不管,单这一点就够我难过许久了,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