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皇上红着眼睛紧紧盯着蔺初芸,过了好一会儿,他回头走到龙椅前坐在那里,一字一顿地说:“来人啊,把公主压入大牢里,等候朕去处理,通告三军,从此公主不再拥有统领权。”
话音未落,一群禁军如同潮水般拥过来,把沈秋泽重新捆好,推推搡搡的带出了门,通往大牢。
而沈秋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盯着皇上,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人,任由禁军捆绑,推搡,带出宫门。
等沈秋泽被带下去以后,皇上像是被抽走了浑身力气,摔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
看到这个情形,洪公公倒了杯茶水,小心翼翼地移到皇上的身旁:“皇上,喝点水润润嗓子。”
可是皇上就如同周围没有人一般,呆呆地坐着,没有任何反应。
见到皇上发呆的样子,洪公公当然知道皇上在想些什么。
无非就是从小到大的胞妹被人举报说要谋反,最开始的信任,现在正在打脸。关键是最信任的人却准备捅刀子,换谁都一样。
想到这儿,洪公公无奈的放下杯子:“皇上,老奴服侍您去书房吧,那里清净一些。”
这时皇上有了轻微的反应,抬起手,搭在洪公公手臂上:“好,扶朕过去。”
主仆二人什么也没有说,一路上也没让人跟着,这晚月色很好,月亮圆圆的,为花园里的所有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芒。
忽然,皇上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月亮:“洪公公,你说朕应该如何是好,记得上次和阿芸看月亮的时候,也像今晚一样美,而现如今也不知道是她要毁了朕,还是朕要亲手毁了她?”
扶着皇上的洪公公已经侍候过两代君王了,自然是见多识广。
只见洪公公停下脚步,微微叹了口气,小心地说:“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老奴也算是在这宫中带了一辈子了,从一开始跟着先皇现在,大大小小的事都有见过,有时候自己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更何况是从别人嘴里穿出来的,而且,毕竟血浓于水。”
听到这儿,皇上眸子动了动,抬了抬头:“洪公公的意思是?这里头另有隐情?”
“老奴认为事情并不简单,这一来公主是女流之辈,这天下对于她来说并不是很有诱惑的。二来,毕竟皇上赐予公主军权,好多人当然不满,也许公主中了圈套的也说不准。”
“唉,但愿一切如你所说,朕真的是好心痛,朕毫无顾忌的相信一个人,最怕她捅朕一刀,毕竟目前这个世界上,朕最亲近的人也就是她了,这也是朕交予她的原因呐。”
闻此,洪公公觉着自己今日话有点多了,连忙岔开话题:“皇上,不管怎样,还得好好查一查为好,风有点大了,老奴还是扶您回去吧,当心龙体抱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