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首辅主战派,长公主主和派。
说来,沈笑语的父亲,也曾是长公主麾下一员大将。
沈笑语:“幼时就被父亲抱在膝上,说过长公主的故事,父亲颇为敬重公主,笑语礼数不周,不曾拜见长公主。”
沈家回长安,人人避讳,白玲珑委曲求全,丝毫不敢带着沈笑语见之前的旧人。自然也包括长公主这个旧主。
“长公主与谢首辅都是令人尊重之人,不过谢首辅毕竟是可
入仕途的男子。”
世人常说,若长公主是个男子,这皇位自然没有当今圣上的份。
长公主微笑,未曾回应,但这个答案却是满意的。
沈笑语不甘于男子之下的性子,与她一样。
“县主不愿意嫁给阿虞?”
谢虞这个当事人,跟在身后,就像个透明人。
长公主与沈笑语说起了家常。
沈笑语:“这世上的事,哪能是回回都如心意的。”
谢虞脚步一顿,不能称心如意,便是喜欢的?
长公主想起来了一些往事,“县主,你与你父亲在这点上,倒是很不相似。”
威武侯是个纠缠的烈郎,当然谢虞也差不到哪里去。
长公主敏锐,一言便发现了两人之间的隔阂,“你们二人可是吵架了,竟闹到昭狱来了?”
长公主轻轻的将沈笑语入狱一事,当成了男女之间的打闹,给揭过去了。
沈笑语:“不敢与谢大人吵,想是有些误会。”
“阿虞,为官,不可以权谋私。”
“孙儿知道了。”
谢虞与长公主的相处,就像是个成熟懂事的外孙,与善解人意的外祖母。
和谢家老祖宗全然不一样,谢虞不会对着长公主撒娇。
“你可是怕阿虞深陷麻烦之中,不肯与他共患难?”
“笑语不敢。”沈笑语,“是我,怕连累了小公子,小公子一生本平安无虞,事事顺遂。”
若非牵扯上了自己的事,怎会陷入此等麻烦之中。
“县主,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谢虞插嘴
,即便人再多,他今儿个却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