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语握住夏至的手。
夏至颤抖的手,连药都拿不住了。
“我来给青二上药。”
夏至没有阻止。
帐篷里十分安静,只能听到外面巡视的队伍,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夏至:“姑娘,这有一封信,我们一回帐篷,就看见它被放在你的床头。”
沈笑语上完药,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根带血的红绳。
正是沈笑语交给晋王,让他去求救景赋之时所带的。
沈笑语找到正
在带队的罗千户,“千户大人,可否劳烦你将指挥使请来,我有要事要问?”
罗千户摇头,小声叮嘱沈笑语,“如今指挥使大人,被圣上关押在了牢房里,姑娘最好不要见。”
沈笑语这才从罗千户这里得知,不仅仅是自己手下人去找了自己,景赋也去了。
虽说他回来的时候,已经知道沈笑语回到了营地。
但圣上却将晋王生死未卜的怒火,全部发泄在了景赋身上。
罗千户:“如今大人已经是白衣。”
所有官职都被废黜。
沈笑语:“那你可知谁昨夜来了我的帐篷?”
罗千户心中一惊,“有刺客?”
沈笑语摇头。
罗千户到底是见过事的,沉吟片刻后道:“今日天刚晓的时候,厨房有食物失窃,本以为是哪个做事的手脚不干净,管事的便没有声张。”
“我怀疑他知道晋王的行踪。”
罗千户:“晋王没有死?”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是黑熊吃人,也不可能将衣服都吃干净。”
罗千户认同的点头,“姑娘放心,我会从厨房查起,找到那个贼。”
“无论是否找到晋王,晋王是生是死,都千万不要声张。”
罗千户:“姑娘放心。”
“沈姑娘!”
裴颜之将沈笑语帐篷外的雪都踩烂了,终于看到沈笑语回来了,他一个劲的搓着手,焦急得很。“沈姑娘我可算见到了。”
裴颜之找沈笑语,是来说崔芰荷与谢虞的事的。
裴颜之:“这衣不
解带的照顾人,即便是最纯洁的男女,总会有情愫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