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一瞥荡魂

重生之官路商途 更俗 5573 字 2024-12-14

第二天早上,张恪赶到锦湖,跟晚晴提起这事。毕竟锦湖对海州市造纸业整合所遇到的颈瓶不仅仅是资金上的限制,而是工艺技术、人力资源多方面的,非要缓下来好好消化一番才能继续大肆扩张。

昨天惊心一瞥到底在两人的心里留下来痕迹,张恪看晚睛的眼光有略有些不同:丰盛的秀发一半隆起,一半挽成圆形发髻,从发髻甩出一缕头发像马尾辫一样抛到颈后,前侧的刘海恰如其分的修饰着完美的脸形,谢晚晴是这间公司的主人,自然不需像寻常职业女性那样穿着正统的职业套裙,她穿着SJSJ的橘黄色棉质连衣裙,领口缀着简约的蕾丝,颈脖子挂着红白金链穿着的浅色水滴形翡翠胸部高挺,能让人想里昨晚在睡衣里毫无遮挡的如玉似雪的白皙与丰挺。

谢晚晴一时还无法接受张恪以成熟男人的目光打量自己,心慌的侧过身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与张恪说起芷彤这两天就会到海州来,又问张恪什么时候让许思去香港筹建新公司的事情。

“啊,许思姐跟你说了?”张恪说道,“等将无线电元器件二厂的收购案子结束掉,就让许思姐去香港,有可能的话,就让许思姐入香港籍……”

一直到五六年之后,国内大中院校的学生户籍都必须随着学籍变动,毕业后又随工作调入新的城市,许思的户籍读书时调出海州,之后又调回海州,却是集体户口,后来因为太多的事情,一直没有调回原籍。许思要入香港籍,可以不惊动她家里人。

谢晚晴笑着说:“许思再回来,就是外商的身份了,你倒是替她想得周到……”

张恪笑了笑,说道:“香港九七年就要到回归祖国,加入香港籍,也不算弃宗忘祖,国内的经济政策还有种种限制,成为香港居民,要想布局海外会有很大的方便,其实我更像入阿拉伯籍……”

“啊?”晚晴愣了愣,突然想到阿拉伯国家的婚嫁习俗不同于国内,莫名的脸红了一下,啐了他一口,“要让许思知道你胡思乱想,小心她撕了你的嘴。”又觉得拿张恪与许思之间的私秘说事,语气未免有些暧昧,端正仪容说道,“爱达的步伐这么密集,许思能不能走得开?”

“锦湖从海泰撤股,原先海裕的人手都可以从海泰调回来,蔡(绯娟)姐可以给你当助手,蒋薇可以顶替许思的位置,负责爱达的财务,勉强能安排过来……”

“就样也行,”晚晴轻轻吐了一口气,说道,“就半年的时间,再回到半年前,谁也无法想象爱达会以如此快的速度奔跑起来,不要说半年了,就是两个月之间,我对你的计划能不能实施也有些怀疑呢。”

张恪笑了笑:“现在呢?”

“还是不放心,总觉得太激进了,爱达的扩张资金与生产资金完全来源于经销商提前预付货款形成的脆弱资金裢。一般来说,这种性质的资金链,只可以将盈利部分提前支取出来用于别处,毕竟绝大部分要投入生产,拿出产品交到经销商手里。目前随着广告的投入,爱达的经销商网络越来越宠大,经销商网络不断膨胀的过程,会不断产生新的资金供给源,所以爱达能抽出更多的资金,但是一旦这种膨胀过程中止,而爱达找不到其他的资金补给,资金链随时都会有断裂的危险,你说我怎么不担心?”

第212章激进与冒险

要说凶险,张恪所经手的几件事,哪次不凶险?口袋里甚至没有几百元钱,就将爱立信在海州地区的代理权从盛鑫手里骗过来,每提起这件事,叶小桐就悔恨交加,她当时代表盛鑫公司来海州考察,当时还是海裕公司海州办事处,在一没资金、二没渠道的情况下就将代理权授给他们,拿她自己的说法:“谁知道他是个小屁孩啊,直接给他那套诈乎人的市场理论说蒙了。”

筹建锦湖、贪婪的想要将整个海州市造纸产业都揽入自己的怀里时,锦湖能调用的资金才一百多万,擦着政策的边缘,无所不用其极,坑蒙拐骗的愣是将新光造纸厂的资产盘活,这才让锦湖有了一定的基础。

虽然前期向爱达投入近五百万的资金,但在爱达投产前,仅有的资金还是城南区委强力支持下从银行贷出的五百万款子,还让张恪掰成几处花,短短两个月的时间,爱达的资产规模就爆炸似的突破五千万,但是负债率达到惊人的90%,换作其他企业,早就陷入岌岌可危的境地,偏偏此时的爱达欣欣向荣。

谢晚晴手指顶着下颔,想不通张恪竟有这种魔力,运作资本的手腕鲜有人能与他相提并论,虽然爱达资金裢的脆弱程度让人惊心,却让人对张恪的表现有着更大的期待。

“在想什么?”张恪坐在晚晴的对面,看着她抿着嘴在笑,明明刚才在说很担心爱达资金裢的现状,若有所思的却笑了起来。

“没想什么。”谢晚晴正过身子,想要舒展身体,又怕在张恪面前太放肆。胸部丰挺,一做扩胸运动就格外的显眼,换作他时,会很随意的伸展一下身体,毕竟长时间坐办公室里,不利于血液循环,只是心里着了痕迹,事事就受约束,平时很随意的动作,说不定在别人眼底会有其他的意味。晚晴希望张恪不要把昨天的事情留在心里,不然多难堪啊!仔细注视张恪,竟丝毫看不出十七岁少年的稚气痕迹,眼神略有些沧桑,眉弓、高隆平直的鼻梁时不时轻皱着,给人坚毅果决的感觉,脸部线条明俊而柔和,唇上、下颔的胡须也密,刮得返青,喉结粗大,吃饭时或许喝水上下滚动,让晚晴忍不住要摸自己的咽喉部,无论怎么说,张恪都十分的英俊,还很迷人,但后面这个词闪入脑子,却让晚晴有些难堪了。

晚晴有些不自然的双腿交叠,轻轻说道:“还有什么事情要说?”

“没有了。”张恪手放在膝盖,“我还以为晚晴有什么事情要说。”

“啊,我没有特别的事情要说,你有事先去忙吧。”将张恪赶出办公室,晚晴拿起水杯大口喝着凉茶水,只是喝水的声音未免太大了一些,连晚晴自己也吓了一跳,内心深处隐隐隐约约的有些躁热,不由的暗自思量:我这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