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低估了耶罗土著人的适应能力,七百土著人能适应阴冷而潮湿的岩洞生活,这两位土著少女自然也能够适应帝都生活。
我家后院有一个不算太大的泳池,整个泳池只有不足二十米长,六米宽,水池底部是用鹅卵石子铺成的,四周的池壁则是用打磨光滑的大理石砌成的。
冬季的时候,水池里的水被放干净。
两位土著少女最近将花园里花草树木几乎全部打理了一遍,她们了解植物的特性,或许可以解释为她们拥有与植物沟通的能力,她们比任何人都要知道,到底应该怎么照顾花园里的这些绿植。
这样一来,花园里原本的那位花匠失业了,这位花匠是赢黎从詹姆士亲王的湖畔庄园带过来的,现在又不可能返回湖畔庄园那边,于是管家这几天一直让花匠清理泳池,等到刷洗得一尘不染之后,又在这个泳池里注满了清水。
虽然现在不是夏天,这个季节的气温不适合在泳池里游泳,但是储满水的泳池却是让萌生一片新绿的后院变得生动起来。
只是我忘记了小艾拉完全是个特例,拥有兽人血统的她完全不惧怕寒冷。
院子里的梧桐树叶子还没有长满树的这个时节。
我带着卡特琳娜从皇家魔法学院回到清幽庭院,准备在卧室里开启通向辛柳谷的传送门,去耶罗位面了解一下那边的情况,就听见后院里有人落水的声音。
“扑通”
我和卡特
琳娜都以为是谁不小心跌进泳池里,连忙从卧室里走到后面的露台上,恰好看到小艾拉穿着一件紧身软皮内甲,胳臂腿全都露在外面,像一条鲢鱼一样在泳池里扑腾着,不时掀起层层地水花。
没想到两位土著少女这时候居然也都坐在泳池旁边,而且她们两个好像也不怎么畏惧池水的寒冷,居然穿着款式十分清凉的内衣,并排坐在水池边。
两位土著少女虽然没有下水游泳,但是却把小腿伸进水池里,看上去也并不畏惧寒冷。
吸引我目光的不是身材姣好的普雅卡,而是坐在她身边那位土著大巫的女徒科妮,她背对着我坐在泳池边,蜜蜡一样的皮肤泛起隐隐光泽,她穿着一条短裙,和一件清凉的小吊带,后背大片皮肤几乎都露在外面,她的后背纹着一大片青绿色的树藤,看起来就像是绿谷密林里特有的寄生藤。
那种树藤浑身长满棘刺,而且棘刺上还带有一种麻痹效果的毒素,这种树藤异常坚韧,许多土著人喜欢用这种树藤剥下来的树皮绞成绳索,制成一些简单的绊索陷阱。
我发现她背上的寄生藤纹身竟然在散发着淡淡的魔法气息……
第二幅生命魔纹
对于格林人来说,耶罗土著部落里面到处充满了神秘色彩,他们居住在树屋里,穿着树皮制成的衣物,以狩猎丛林中的野兽和采集林中野果为生,他们在一个非常原生态的环境中,过着原始人的生活。
他们拥有自己的语言,他们用耶罗语交流,却没有相应的文字。
他们同样也拥有自己的信仰,他们信奉森林之王,认为黑森林里面的战争古树是他们的守护神,但是信仰的森林之王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神明。
在耶罗土著部落里,对于格林帝国人来说,最为神秘的却是他们的精神领袖——巫。
在黑森林,大巫一直都是耶罗土著人的精神领袖,大巫与部落首领和部落长老共同组成了土著部落核心领导层,他们在部落中各司其职,大巫在土著部落里的职责是占卜,祭祀,他们同时也掌管着生死。
土著人认为降生到这个世界上来的每一个土著婴儿都是森林之王的恩赐。
大巫会亲自为部落里每一位女性接生。
土著人死后,需要大巫亲手接引亡者的灵魂。
土著人认定当一个人死后,灵魂会被困顿于肉身之中,只有通过亡灵超度仪式,才能让逝者的灵魂依附在灵魂树的树枝上,汲取灵魂树的养分结出灵魂之果,每一个灵魂之果都是一个新的生命,森林之王会将这些灵魂之果送给它的虔诚的信徒们。
这就是耶罗土著人生与死的轮回,因此可以说大巫掌管着土著人的生与死。
土著部落长老们负责部落的日常管理,他们才算是土著部落真正的当权者,最有权势的当属部落的大长老。而土著部落的首领们则负责部落里的战争和狩猎,他们一般都是部落里面最勇武的土著人。
土著部落里的大巫一般都是女性,每位大巫在一生中会培养数名女弟子,但是最终能够在部落成为大巫的只能是这些弟子中最优秀的一个。
辛格尔大长老送给我的两名土著美女,从小学都语的普雅卡是部落一位长老的孙女,而从小学习巫术的科妮则是土著部落大巫的女弟子,她们在土著部落里面都有着很高社会地位。
至于对她们俩其他方面的了解其实并不算太多,只知道普雅卡能听懂格林帝国语,而科妮则是能够与植物沟通。
艾丽娅和贝蒂之前就对土著少女科妮背上栩栩如生的纹身赞不绝口,在耶罗位面的时候,科妮穿着树皮衣裙我还以为是某些藤类植物的装饰,听到贝蒂称赞那些纹身很漂亮,才知道那些树藤是纹在科妮后背上的。
……
我对木系魔法了解甚少,看到科妮背后纹身居然闪烁着魔法微光,也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情况,还以为是一幅精美绝伦的魔纹构装,于是卧室露台上的我便将两位土著少女喊道楼上来,希望能了解这幅魔纹构装的构造。
两位土著少女听见我的召唤,立刻从泳池边跑到了露台这边。
她们赤着脚站在露台的理石地上,身上只覆盖着几块很清凉的布片,头发简单的束在脑后,脸上带着一丝慌张之色。
小艾拉还以为她们擅自在后院里游泳而犯了错,认为我会惩罚这两位土著少女,也跟着土著少女一起上楼找我。
艾拉很有担当的将所有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跑到楼上来,特意对我说到后院泳池游泳的主意是她想出来的,也是她找来两位土著少女陪她玩水,两位土著少女并无过错等等,跟我说了一堆。
我很无语的走到小艾拉的面前,看到从她身上的水不停地滴在天鹅绒地毯上,很想将她从楼上露台一脚踢进下面的水池里。
小艾拉清丽的小脸蛋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她站在两位土著少女的身前将我挡住。
我伸手拍了拍小艾拉的脸蛋,示意她到一边儿去。
卡特琳娜倒是十分贴心地从衣柜里翻出三条浴巾,递给她们三人,让她们擦干湿淋淋的身体。
随后我将她们带进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我问科妮后背上纹的是一幅什么样魔纹法阵。
科妮虽然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恶补格林帝国语,但是远远还没有达到能够独立交流的程度,幸好有普雅卡在身边负责翻译,才听懂
了我的问题。
她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上,想要扭回头看看后背的纹身,发现根本看不到,脸色稍微有些赧然。
“它不是纹身,它是我最忠诚的伙伴!”科妮的声音很甜。
她性格内向,很少见她说话。
她见我对她后背上的魔纹法阵感兴趣,便站起来走到客厅中心,她的腿显得又细又直,走路的时候脚尖着地,弯弯的足弓非常纤细,五颗圆圆的脚趾竟然晶莹如玉。
她站直身体之后,双手像是在进行着某种仪式一样,不停地做出一些古怪的手印,口中念诵着一种古老腔调的歌谣,或者可以当它是一段冗长的魔咒,晦涩而难懂。
随后她的身体也在不停地摆出一些动作,就像是兽人部落的某种战舞一样。
她背后那幅纹身在这时候,居然慢慢淡化了,随着她的舞蹈,在科妮的脚下慢慢浮现出一幅巨大而清晰的魔法图案。